第二天早上，沈拓還在江南。
他沒有回北緯。
也沒有再進產業園。
他去了南苑社群。
這訊息是錢老闆發來的。
照片裡，沈拓站在小賣部門口，穿著黑色外套，身邊只跟一個人。
他沒有擺攤。
沒有遞傳單。
只是買了一瓶水。
老韓看見照片，眉頭擰起來。
“他去社群幹什麼？”
方晴說：
“看根。”
陳默點頭。
沈拓不蠢。
他看見夜航在產業園贏，不會只盯產業園。
他會去看夜航最早怎麼贏的。
南苑小賣部老闆老陳不知道沈拓是誰。
他只覺得這個人問得怪。
“你們這個小燈，誰教你們用的？”
老陳說：
“街口傳過來的。”
“要收費嗎？”
“有些收，有些不收。”
“你們為什麼信夜航？”
老陳想了想。
“因為它讓我別讓假檢修進樓。”
沈拓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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