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多了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人，手裡拿著幾張宣傳頁。
宣傳頁上印著一句話：
【免費防騙助手，人人可用。】
老陳看見那行字，差點把水噴出來。
“你們怎麼又免費了？”
白襯衫笑得很客氣。
“叔叔，我們只是想幫大家。”
老陳把宣傳頁翻到背面。
上面一排小字，他看不太清。
正好錢老闆趕到。
他拿過來看了一眼。
“通訊錄授權、簡訊授權、相簿授權。”
老陳臉色立刻變了。
“這叫幫大家？”
白襯衫想解釋。
老陳把宣傳頁往桌上一放。
“你別跟我說那些，我只問一句，我手機裡的孫女照片，你們要它幹什麼？”
旁邊買菸的大爺也湊過來。
“還要簡訊？那我銀行驗證碼也給你？”
白襯衫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沈拓走過來。
“這些許可權可以關閉。”
老陳盯著他。
“那你先印在大字上。”
沈拓沉默。
錢老闆把宣傳頁拍下來，發給陳默。
陳默看完，沒有讓方晴發聲明。
他只讓小燈一號在五社群彈出一張對比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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