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說完那句“站門口看”，小樓裡安靜了兩秒。
沈拓沒有立刻發火。
他只是把平板放下。
“陳總，你確定要中止公開對照？”
“不是中止。”
陳默看向十家老闆。
“三廠己經看夠了。”
邱老闆第一個站出來。
“我同意。”
杜老闆跟上。
“我也同意。”
姜老闆抱著胳膊。
“我剛簽了，剩下七廠別浪費時間。”
胖老闆猶豫了一秒。
然後也舉手。
“我也不想拿我的單子給他們練。”
這一下，把屋裡的態度全打開了。
一個五金老闆說：
“我不公開客戶名單。”
司機隊長說：
“我的收款碼不進他們那邊。”
另一個小廠老闆說：
“我只讓夜航看。”
沈拓看著這些人。
他終於發現，最麻煩的不是陳默。
是這些原本只想省錢的小老闆，己經開始護自己的門。
陸經理也開口。
“沈總，三廠對照結果己經很清楚。剩下七廠先按夜航方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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