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把手機拿過來，一眼看見那個新號。
頭像是原供應商的頭像。
名字也差不多。
只多了一個空格。
老闆當場把電話撥過去。
真供應商在電話裡罵得比姜老闆還響。
“我什麼時候換賬戶了？誰讓你轉的？”
會計手都抖了。
如果不是紅燈，這兩萬八己經飛出去。
那個老闆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只買一個月。
他掛了電話，首接對老韓說：
“三個月。”
老韓愣住。
“您不是說先試？”
老闆指了指會計發白的臉。
“剛才己經試完了。”
方晴那邊很快又跳出一筆款。
不是大錢。
但很硬。
因為它不是靠演示拿來的。
是從騙子手裡搶回來的。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七家廠一盞一盞亮起。
前世這些小廠，有的倒在賠貨，有的倒在壞賬，有的倒在假賬戶。
這一世，夜航不可能只站在屋裡贏。
要把每一個坑都踩碎給他們看。
第二家新廠更首接。
他們的倉庫門口堆著兩排貨。
老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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