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的連結也被笑沒了。
陳默拿起手機。
“錢老闆，南苑那邊你認識人？”
錢老闆接得很快。
“認識，小賣部老陳。”
“讓他別讓人進樓。”
“懂。”
十分鐘後，南苑小賣部門口，老陳把假燃氣檢修的人攔住。
對方穿著工作服，手裡拿著單子。
“我們統一檢修。”
老陳把手機舉起來。
“掃燈。”
對方不掃。
轉身就走。
老陳在後面喊：
“跑什麼？不是統一嗎？”
圍觀的人多了。
有人拍下背影。
小燈一號亮紅。
【假。】
五社群第一場攔截，靠的不是夜航員工。
是從東柳傳過去的街麵點。
方晴看著這條紅燈，忽然明白一件事。
夜航不能因為產業園錢大，就把社群線當舊線。
社群線是根。
產業線是枝。
根斷了，枝再粗也會倒。
她把剛列印好的產業賬單旁邊，又貼了一張南苑紅燈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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