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臻一步步走到葉偉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你他媽怎麼好意思舔著個逼臉,讓我去下令,把保家衛國的軍隊抽調回來,來為我們葉家一己的私利,來保護我們這幾個人?!!!”
“如果我們葉家也像雲家那樣公器私用,那我們和那些趴在國家身上吸血的蛀蟲有什麼區別?!那我們葉家世代傳承的軍人風骨,全他媽成了放屁!”
這番怒吼,猶如黃鐘大呂,震耳欲聾。
葉偉捂著紅腫的臉,被父親那恐怖的軍威嚇得瑟瑟發抖,他訕訕地乾笑了一下,連滾帶爬地退到了一邊,深深地低下頭,再也不敢說出半個字。
大廳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就在這時。
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的葉臻的妻子,一位頭髮已經有些花白、卻依然端莊的婦人,緩緩站起身來。
她走到葉臻的身邊,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平靜地握住了丈夫那雙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粗糙大手。
“老葉。”
婦人的語氣堅定無比,沒有半分的退縮:
“你去哪,我就去哪,這輩子,我都跟你在一起。”
隨著母親的表態。
一直站得猶如一杆標槍般筆直的二兒子葉平,猛地一步跨出。
他穿著一身整潔的軍裝,挺拔的身姿帶著一股化不開的鐵血與風骨,他直視著父親的眼睛,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爸!”
“他要來,那就讓他來!”
葉平的眼底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作為軍人世家子弟的驕傲與決絕:
“無非就是一死!咱們葉家堂堂正正,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虧心事,沒拿過平民的一針一線!”
“站著死,好過跪著生!我葉家男兒,哪有怕死的孬種!!!”
“對!二哥說得對!”
“爺爺,我們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
隨著葉平的挺身而出,大廳裡剩下那些原本還有些戰慄的直系親屬,無論是十幾歲的孫子,還是女眷,此刻全都紛紛站了起來。
他們眼中的恐懼被一股悲壯的決絕所取代,紛紛表態,表示自己願意和葉家共進退,哪怕是面對那個一人屠滅上千軍隊的修羅,也絕不逃跑半步!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堅定不移的臉龐。
看著哪怕到了生死關頭,依然沒有丟掉軍人風骨的妻兒。
葉臻這位在戰場上流過無數次血的鐵血硬漢,此刻,眼眶竟然也不禁泛起了一絲溼潤。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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