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是小丑的第一個問答環節嗎？”
“不回答會怎樣？”
對此產生疑問的協會研究員們立即展開了實驗。
堅持拒絕問答最久的記錄是1000次。該實驗體在承受超過1000次問答後，最終淪陷於魅惑之中。似乎每百次問答就會使精神汙染的強度上升一個層級。
“那變成小丑的傢伙們又是怎麼回事？”
“啊，關於這個我們發現了一些共同特徵...”
“什麼啊。”
“看起來是些不認真回答的人。”
“那標準是什麼。”
“看來不能嘲笑小丑啊。”
乾脆不回答也行。可以無視或直接睡覺。就算叛逆地回話也可以。但如果態度中流露出輕蔑、厭惡、指責等看不起人的神色，就會變成小丑。
“發現“嘲笑小丑的人也會變成小丑”這條情報，算是意外收穫呢。”
“那倒也是。”
若跨過小丑的“首輪問答”階段，回答者就會徹底陷入被魅惑的狀態。
他們對於存在於自己身邊或腦海中的小丑毫無違和感。就這樣持續與小丑進行著交流。
小丑不斷向對方詢問關於“幸福”的定義與價值。然後以超乎常理的形式實現這種幸福。在這個過程中感受不到異樣、沉醉於“幸福”的人最終也會變成小丑。
“啊，這個損失有點大啊。我們研究員也有幾個人失蹤了......”
“為什麼看了名單也分不清誰是誰呢。”
“現在才意識到有人失蹤，這一點本身就很令人驚訝。”
“這樣直接感受到“自然感”，真是種新鮮的體驗。”
實驗過程中多名研究員“失蹤”。似乎是小丑在實現實驗體“幸福”的過程中，因某些懷恨在心者導致部分研究員“被失蹤”。
研究員們明明清楚共同實驗的同事消失了，卻在相關實驗結束前始終未能意識到這個事實。不，準確說是意識到了，卻極其自然地忽略了過去。
“就算同事突然在眼前消失，也會覺得“大概就是這樣吧”，所以很難立即作出反應。要是能做到的話，說不定就能查明白失蹤者是透過什麼過程消失的，這點實在有點可惜。”
“確實存在這種情況呢...即便發生異常現象也難以立即應對，這種特性真是令人頭疼的神秘現象。既不是無法認知，也不是看見後就會忘記。”
“是徹底失去興趣才對。啊、消失了？嗯這樣啊。也有可能吧。就這麼想著想著就放棄追究了？某種意義上比記憶扭曲更讓人頭疼。”
記憶被扭曲反而能成為線索。若是看見後遺忘，還能追溯空白時段。若是無法認知，至少能產生違和感。但明明心知肚明卻無法產生興趣...從資訊處理的角度來看就有些致命了。
“這樣看來確實沒有協會研究員的資格啊。”
“……挺讓人頭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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