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鎧甲設計的就很棒了。
打完後,胸甲一脫,肩上的和胳膊上的護具不用脫,即露出來了完美的肉體,有保留的戰甲的肅殺氣質。
小狐狸伸出舌頭就是舔啊舔啊舔。
紂王輕笑一聲,被蹭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大手也不自覺地撫摸上白狐的皮毛,一人一狐,都覺得愜意非常。
紂王的手掌按在九尾狐脊背上,甲冑縫隙裡滲出的血漬,不知不覺染紅了她的絨毛。
紂王這才眉頭微皺,意識到自己還沒換下戰甲。
營帳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線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硃砂筆尖在竹簡上拖出暗紅劃痕,批註聲低沉有力,夾雜著帳外士兵的悶哼——白日里俘虜的冀州殘兵,正在被處決,聲聲慘叫,劃破夜空。
九尾狐眯起眼,嗅著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舔了舔前爪。
本來吃飯吃到一半家被炸了,就已經很餓了,這濃重的血腥氣,更是勾得她飢腸轆轆。
梆子敲過三更,夜色愈發深沉。她弓身輕輕鑽出男人臂彎。
紂王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佩劍鬼侯隨著他的翻身,發出鏗然聲響。
九尾狐貼著地面,悄無聲息地竄出營帳,後腿的傷口在青石上蹭出血痕,疼得她微微一顫,卻並未停下腳步。
兩名守夜士兵正倚著長矛打盹,絲毫沒有察覺她的行動。她回頭望了望,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仿若夜梟。
冀州城的焦糊味在五里外就能聞到,刺鼻而又濃烈。
九尾狐沿著城牆裂縫鑽進內城,爪墊踩著黏膩的血漿,發出“滋滋”的聲響。
斷矛插在坍塌的望樓上,顯得破敗而又淒涼。
烏鴉正在啄食一具幼童的屍體,“呱呱”的叫聲,更添幾分陰森。
她繞過主街堆積如山的屍堆,循著蘇氏族徽,找到了半傾的府邸。
西廂房窗欞透出微弱燭光,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木門被九尾狐頂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仿若夜鬼的哭嚎。
蜷縮在床底的少女猛地抬頭,金步搖上的珍珠纏進凌亂青絲裡,發出細碎聲響。
匕首寒光閃過,九尾狐側頭敏捷避開,看著那張與畫像上一模一樣的臉——蘇妲己左眼下有顆硃砂痣,嬌豔動人。
“當真貌美無雙。”九尾狐口吐人言,聲音空靈。
看著少女瞳孔驟然收縮,滿是驚恐。
匕首當啷落地,蘇妲己顫抖著往後縮,後背撞上牆壁,發出沉悶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