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天理啊,我辛苦養大的女兒被人活活冤死,連個說法兒都不讓討……”
婦人一陣撒潑打滾,西周圍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先看到了蘭臻,嚷道:“葉娘子回來了。”
人群讓開一個豁口,蘭臻一眼便看到被放在門前,蓋著白布的擔架。
擔架上似乎是躺著個人。
蘭臻心頭跳了兩下,暗道或許是大麻煩。
她走到齊大嫂面前,扶住她的手臂低聲問道:“大嫂,這是怎麼回事?”
齊大嫂將掃帚放下立在一旁,悄聲與她說明緣由。
“這人是無賴,這一家子是城西那邊的,她說她女兒在什麼侯府當差,被你冤枉偷了什麼貴重物件兒,現在人死了要賴在你頭上。”
齊大嫂一提侯府,蘭臻便想起了那個想嫁禍她的翠枝。
她那日只知道事情查清後,翠枝被侯府的夫人下令打了一頓。
至於其他的,她便一概不知了。
沒成想現在人死了,竟然賴到了她的頭上。
齊大嫂滿臉地擔憂,她知曉蘭臻一個新婚守寡的女子,帶著個孩子日子過得不容易。
好不容易有點盼頭了,竟然遇上這種糟心事兒。
若是處置不當,只怕這名聲,還有以後的生意都不好做。
蘭臻看出來她的關切,她輕拍了拍齊大嫂的手:“多謝嫂子幫我攔著,放心吧,這事兒我沒幹過,絕不會讓人往我身上潑髒水。”
她剛剛看到地上躺著的,差點以為是吃了她鋪子裡的糕點出了事的。
既然是冤枉她的,反倒是好處理一些。
她們說話的功夫,那婦人鄒氏己經將蘭臻上下都打量了個遍。
看她生得白淨,且一副文弱像,像大戶人家養出來的細皮嫩肉的小姐,鄒氏精明的眼睛轉了又轉。
她上前拖拽蘭臻。
“就是你,你害死了我的好女兒,你得給我女兒償命!”
她力氣極大,緊緊攥著蘭臻的手,讓蘭臻皺起了眉。
這幾年她每日要做那麼多糕點,手上也是有些力氣地,她伸手將鄒氏揮開。
鄒氏是個陰毒地,她順勢往地上躺了下去。
口中還嚷著:“沒天理啊,還動手打人了!”
鄒氏的嗓門大,叫喊聲幾乎快響徹整條雨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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