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蘭臻這個曾被翠枝陷害過的人,都不忍再去看第二眼。
也因此,她對鄒氏更是冷著臉。
“她若真是你疼愛的女兒,自該給她買一口好棺材將人安葬了才對,沒來由人死了還抬出來作孽,擾得生人死人都不安生。”
話音才落,鄒氏有那麼片刻的愣神。
隨即看到不遠處老實得一棍子都打不出個悶屁的兒子,只能繼續咬牙攀扯。
“倒是個伶牙俐齒地,你還好意思說,我女兒在侯府當差十年,很得侯府二夫人的看重,是你去了侯府做事,偷了東西不成便嫁禍給我女兒,害她被打了一頓,送回家人就不行了……”
這些話在剛剛蘭臻回來前,鄒氏就己經廣而告之。
因此周圍這會兒也是議論紛紛。
有和蘭臻相熟的,都知曉她的為人,便說了句公道話:“這事兒不對吧,葉娘子哪兒是這樣的人,以前那沒賣完的糕餅,都送到善堂去的,她能幹出這種事兒?”
又有人附和:“就是,你就真有冤屈,也應該去官府,把死人抬到這兒,不就是想鬧事嗎?”
鄒氏見竟然沒什麼人附和她,一臉陰毒道:“我難道會用親女兒的命來這裡胡說?”
“倒是你們,都偏幫著她,莫不是跟她有一腿?”
那幾人一聽便不高興了,當即和鄒氏吵嚷了起來。
鄒氏的嘴皮子功夫很強,沒幾句就將人氣得回不過嘴。
蘭臻不想與她吵鬧,她冷然道:“你說我冤枉你女兒,還把她害死,那證據呢?”
蘭臻不傻,像鄒氏這樣空口就是汙衊,她自然不會去自證。
她挺首著背站在那裡,鄒氏眼神閃爍了下,倒是也不怕。
“證據?自然是有!”
鄒氏眼睛掃過西處,最後在一個角落定住,大胯腳步往前將縮在那裡的一個留頭小丫頭一把揪出來。
小丫頭面露懼意,瑟縮著身子被鄒氏拉到人前。
她名叫升兒,是靖遠侯府裡一個最低等的灑掃丫鬟。
鄒氏嚷道:“就讓侯府的人親口說,那日你做下的好事!”
升兒眼神閃爍地看了看蘭臻,垂眸道:“翠,翠枝姐去給府裡的姑娘們送宮裡賞賜下來的首飾,被她……”
她指著蘭臻道:“被她撞了一下,那首飾就丟了……”
鄒氏聽到這裡又開始嚷:“聽見了吧,你撞了我女兒,我苦命的女兒啊,肯定是你故意的,你偷了人家侯府的東西,害死了我的女兒!”
蘭臻眼睛盯著那升兒,她應該沒有記錯的,那日在侯府,她沒有見過這個小丫頭。
她問升兒:“你在侯府何處看到是我撞到翠枝?”
蘭臻被鄒家人抬著屍體上門威脅,面上都不見絲毫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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