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齊大嫂都更加擔憂起來。
蘭臻冷聲道:“那日我並未撞上侯府的任何人,而且我不是二夫人請去做事的,又如何能在二夫人的院門前撞人?”
侯府的內院那麼大,蘭臻只是去過一次就感覺到了。
難道自稱是侯府下人的升兒會不知道?
她那日是被謝屹的姨娘喊進府的,這升兒只怕連這點都沒弄明白,就上趕著汙衊她了。
果真,升兒聽說她不是為孫若雪做事的,臉色便白了一些。
鄒氏見狀不對,忙暗中擰了一把升兒的腰。
小丫頭被捏疼了,“嘶”了一聲後,忙道:“我只是一個灑掃丫頭,你是在誰跟前做事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就是親眼看見了。”
這就是開始耍無賴了。
齊大嫂看不下去,指著升兒罵:“你還知道你只是個灑掃丫頭呢,我還以為是哪個夫人跟前的紅人,不過一個最下等的,話都說不明白,空口無憑就開始造謠。”
齊大嫂本就是個潑辣性子,就見不得有人妄想欺負蘭臻孤兒寡母地。
她一開口,倒真讓升兒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鄒氏臉上的狠毒越發地深,嚷道:“反正人是你害的,你偷了東西冤枉了我女兒,你就得賠我女兒的命!”
鄒氏一個人鬧嫌不夠,還將家裡的兒子和男人也拉出來,一起堵在了蘭臻跟前。
那鄒家兒子只看了蘭臻一眼,便紅著臉低下了頭。
齊大嫂見狀突然想起一個事兒。
年初有人想給蘭臻說親事,那戶人家好像就是姓鄒,而且也說是有個姑娘在侯府做事。
齊大嫂冷笑道:“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家託宋媒婆給葉娘子說過親讓人家給拒了。”
“我看啊,就是懷恨在心,才編排了今日這一齣是不是?”
被戳中心思的鄒氏半點羞臊都沒有,反而是繼續衝著蘭臻吼。
“二百兩,你今日若不賠我女兒的命,我們一家子連同我苦命的女兒,就在這裡紮根兒住下了!”
俗話說不怕得罪君子,就怕得罪小人。
蘭臻本就是賣吃食的,鄒氏弄了個屍體堵在門口,她這鋪子哪裡還開得了。
鄒氏就是掐準了這一點,才覺得蘭臻一定會妥協,會拿錢息事寧人。
二百兩是鉅款,鄒氏的想法是能撈多少就撈多少。
女兒死了,她這兒子又是個不爭氣的,若是不為兒子籌謀,往後日子咋過?
對蘭臻來說,確實受不了這般汙衊。
但如果她拿銀子息事寧人,那就做實了鄒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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