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慘叫一聲,摔在滿是瓷片的地毯上。尖銳的碎片劃破手掌,血流了出來。
“啊!好痛……你……你打我?明明是蘇以諾欺負我……”
“如果不是你這個蠢貨作妖,非要辦什麼見鬼的晚宴,我怎麼會被她耍得團團轉?!”
賀擎舟指著林婉兒的鼻子吼出聲,“是你跟我說她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鄉巴佬!結果呢?!她是神醫S!她是Zero!她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大半個賀氏集團!”
林婉兒臉色唰地白了。
神醫S?Zero?那個只會低眉順眼端茶倒水的蘇以諾?
“我不信!一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她拼命搖頭狡辯。
“夠了!收起你那套把戲!”賀擎舟粗暴打斷,“你假裝犯病,故意刺激她,買通媒體造謠……我以前只是懶得計較。”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但現在,你連當個擺設都不夠格了。”
“從今天起,賀家再也不會給你提供一分錢的醫療費和生活費。”
“馬上收拾東西,滾出海城!再讓我看到你,我就讓你徹底消失!”
林婉兒徹底僵住,血液瞬間抽乾。
賀家不提供資金?滾出海城?她身上揹著鉅額債務,得罪過那麼多名媛,失去庇護絕對會被生吞活剝!
“不……不要!擎舟哥哥我錯了!”她連滾帶爬撲過去。
“來人!”賀擎舟連看都懶得多看,“扔出去!立刻!”
門外的兩名保鏢衝進來,一左一右架起林婉兒。
“放開我!狗奴才放開我!擎舟哥哥,你答應過我姐姐的——!”
尖叫聲在走廊迴盪,漸漸遠去。
書房恢復死寂。只有電腦還在迴圈8-bit電音。
賀擎舟站在狼藉中。
前期的偏袒、冷暴力、優越感……現在全變成了巴掌。他解決了林婉兒這個麻煩,迎來的卻是前所未有的空虛。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大大的“Zero”署名。
眼底的情緒翻滾,最終凝成病態的偏執。
他走到殘破的書桌前,拿起內部專線,撥給特助。
“賀……賀總?”特助戰戰兢兢。
賀擎舟嚥下喉嚨的血氣,聲音嘶啞,滲著血腥味:
“訂最快去京城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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