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的十六個黑衣保鏢全被路人擠在中間，根本施展不開，敢動手只會被當街圍毆。
“賀總，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走吧！您的胃病不能拖了！”特助幾乎是半拖半抱著，把疼得快失去理智的賀擎舟往勞斯萊斯的方向拽。
賀擎舟被塞進勞斯萊斯後座，領帶都歪了。
他猛地降下防彈車窗，不顧胃部的劇痛，衝著那個站在路燈下的背影吼：“蘇以諾！”
蘇以諾停下腳步，回頭。
“你別以為拿到五十億的投資就能翻盤！”賀擎舟死鴨子嘴硬，雙眼通紅地吼道，“沒有頂尖的防火牆，你那個破公司遲早被駭客弄死！到時候，你別哭著回來求我！”
“哦。”
蘇以諾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轉過身，踩著九塊九的人字拖，慢悠悠地消失在夜市的盡頭。
賀擎舟氣得眼前發黑。
“開車！”他猛升起車窗。
……
半小時後，柏悅酒店頂層套房。
賀擎舟剛吞下胃藥，癱在沙發上閉眼喘氣。西裝上的孜然味兒還沒散。
他發了狠。明天一早，他就要動用所有的駭客資源，直接癱瘓諾亞科技的系統！
就在這時，套房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撞開。
特助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因為跑得太急，腳下一絆，整個人直接摔倒在長毛地毯上。
他手裡的平板電腦“啪”的一聲砸在地上，螢幕上跳動著刺眼的紅色警報。
“賀、賀總！不好了！”
特助顧不上爬起來，聲音抖得像篩糠，臉色比剛才在路邊攤時還要慘白十倍。
“我們的防火牆……被攻破了！”
賀擎舟猛地睜開眼，手裡的玻璃水杯重重砸在茶几上。
“你說什麼？！”
“剛剛技術部打來電話……”特助快哭了，“總部伺服器癱瘓，所有的核心商業機密全部被鎖死……駭客只留下了一個囂張的代號！”
賀擎舟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特助的衣領：“什麼代號？！”
特助嚥了一口唾沫，顫抖著吐出一個詞。
“Zer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