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惹到我了。”蘇以諾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發出的嗒嗒聲如同死神的倒計時,“東城區別墅地下室的三個秘密賬戶,洗錢金額兩百億;還有你在瑞士銀行用私生子名義開設的海外基金,座標就在日內瓦湖畔。需要我把這些明細群發給國際刑警總部的每個探員嗎?”
死寂。
電話那頭陷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緊接著傳來一陣倒抽冷氣聲和粗重的喘息。
徐老的聲音因為極度驚恐徹底變調,連話都在抖:“你到底是什麼怪物……這些絕密檔案,連內部最高層都不可能——”
“我只警告一次,老東西聽好。”蘇以諾打斷他,語氣極輕卻壓得人喘不過氣,“從現在起,最高理事會如果再敢往賀擎舟身上伸一根手指頭,我會讓你們所有人的底褲連同家族,一起掛在暗網的懸賞榜首。說到做到。”
“你敢——”
“咔噠。”
蘇以諾根本沒興趣聽他無能狂怒,單方面切斷通訊。她順手丟了個經過變種的自毀蠕蟲病毒過去。那病毒在三秒內徹底燒燬對方所在建築內的所有主機板,抹除一切追蹤痕跡。
電話那頭傳來絕望的慘叫,以及老者心臟病發作摔倒在地的沉悶撞擊聲。
車廂內再次陷入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賀擎舟端著一盤剛切好的頂級蜜瓜,僵在原地。
他原本已經做好傾盡賀氏千億家產、與京城深水區展開一場腥風血雨生死商戰的覺悟。他想當一回能遮風擋雨的絕世英雄。結果呢?他老婆只是喝著奶茶,隨便敲兩下鍵盤,就把京城最深層的天捅出一個窟窿?!而且還順手把對方祖墳都給刨了?!
賀擎舟那引以為傲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在今晚徹底崩塌成了隨風飄散的粉末。
“看什麼?”蘇以諾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嫌棄地掃他一眼,“果盤端過來。”
“撲通。”
賀擎舟膝蓋一軟,滑跪著湊上前。他雙手將果盤高高舉過頭頂,看著蘇以諾的眼神,已經從護妻狂魔徹底質變成恨不得把她供在神壇上日夜叩拜的星星眼狂熱迷弟。
“老婆……”賀擎舟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因為病態的興奮而發顫,“你到底還有多少能嚇死人的馬甲?乾脆直接告訴我,明天地球是不是就要被你統治了?”
蘇以諾白他一眼,捏起一塊蜜瓜放進嘴裡,沒有理會這個動不動就滑跪的變態。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平板螢幕上。
那裡有一份剛剛從徐老隱藏資料庫裡順手打包截獲的加密檔案。檔案許可權極高,甚至超出最高理事會應有的級別,使用的是一種極其古老複雜的古武界加密演算法。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強行暴力破解第一層外圍密碼。
“嗡——”
螢幕猛地一閃,跳出一個特殊的暗黑圖騰——一朵正在燃燒的黑色荊棘花,花蕊中心是一枚象徵著極致力量與殺戮的古老徽章。
看到這個圖騰的瞬間,蘇以諾那雙一貫毫無波瀾、看透一切的清冷眼眸底,破天荒地閃過一抹極其凝重的冷光。
她太熟悉這個圖騰了。這根本不是世俗界該有的東西。
能讓天煞閣主兼頂級駭客Zero都感到一陣刺骨寒意的徽章。京城這灘渾水,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