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後馬甲一掉,瘋批禁慾爺跪了》第157章 挖出了一個名字(1)

作者:風分封·2個月前

下午兩點鐘,行政部走廊一片清靜。

午後的斜陽穿過拱形長窗,在紅木地磚上落下一地碎金。蓋章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均勻而機械地響著。

行政主管坐在寬大的曲面辦公檯後,稽核桌上厚厚一沓例行流轉件。作為蘇家內島運轉的中樞部門,這裡每天處理的文書數以百計,從跨國礦業的產權變更到巡邏船燃油配額,皆需經此印信。

直到第十七份檔案被推到面前。

主管順手拿起紫銅鋼印正準備落章,掃過標題時眼神略一停頓。

《內島底層人員試用考核及履歷複核管理修訂(第三版)》。

這種雜役崗位的管理細則,平時連副主管的桌案都上不去,今日竟混進了大小姐親籤的流轉匣。他翻開第二頁,直接看向第四條補充細則:

【為防止基層管理濫用職權及保障崗位穩定性,自即日起,所有底層試用人員的考核期由三十天延長至九十天。在考核期內,任何關於解除勞動合同或強制遣送出島的指令,須由安保部主管、行政總管及繼承人本人三方共同會籤生效。單方面簽字一律視為無效指令。】

主管眼皮輕微抽搐了一下。過去清退底層侍衛,安保隊長簽字報備即可走人。如今不僅試用期拉長至三個月,甚至強行套上了繼承人本人的終極否決權。

檔案行文極其規範,引據法條嚴密,騎縫處壓著鮮紅如血的繼承人私人印章。主管未作遲疑,提起紫銅鋼印轟然蓋下,並在登記冊上端正留下一行字:“已閱,遵照執行。副本即抄送安保部。”

半小時後,安保部主控室。

“砰!”

一支黑金萬年筆重重拍在紅木辦公桌上,筆尖劃出一道白痕。

二哥蘇慕嵐站在桌前,手裡死死捏著剛送達的抄送件,額角青筋微跳。

“好一個三方聯籤……”二哥牙根緊咬,把抄送件捏得變形。

昨晚在會議室裡,他才當眾放話要援引安保條例第七條將9527清退出島,下午這份繼承人修訂案就精準砸到了他頭上。什麼延長考核期?這分明是直接在安保部的脖子上套了一把鎖,把清退賀擎舟的權力連根拔起!沒有蘇以諾簽字,強行押人離島即屬越權違規。

二哥攥緊檔案,猛地轉過身大步跨出主控室,一身漆黑軍靴在寂靜走廊碾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主樓二樓書房大門被粗暴推開。

“大哥!你看看這個!”二哥大步走到茶几前,將檔案拍在中央。

大哥蘇慕寒正坐在桌後戴著白手套,拿著鑷子細緻地清理古董懷錶齒輪。聽到動靜,他緩緩放下工具,摘下海綿手套走至茶几旁,順手拿起檔案。

書房陷入死一樣的安靜,只有落地鐘擺錘咔嗒咔嗒晃動。大哥翻頁極慢,看完第四條後合上檔案推回二哥面前,聲音很平:

“妹妹的權。”

簡單的四個字,平淡無波,切斷了所有追問。

二哥整個人僵在原地:“大哥!這明顯是……”

“我說是妹妹的權。”大哥打斷他,目光沉沉,語氣沒有迴旋餘地,“蘇氏內島行政總綱第三條,繼承人擁有內島人事絕對裁量權。這規矩,當年是你和我一起在祠堂前籤的。”

二哥喉嚨一緊,半個字也吐不出來。檔案未提9527一字,面向全島底層,他沒有證據指控妹妹偏袒;若當面質疑繼承人的行政決策,更會掀起家族風浪。

“拿著檔案,回安保部去。”大哥坐回椅子上,重新戴上手套,“按章辦事。”

二哥死死盯著檔案,三秒後一把抓起,咬牙轉身離去。軍靴在地面砸出極其沉重的迴響。大哥看著再次關上的大門,眼神深邃得看不到底。妹妹這一手四兩撥千斤落得極精妙,卻也反過來證實,那個侍衛在她心裡佔的分量遠超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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