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穿著白色短袖,肩膀上各背一個包,他讓沈詩情走在前面,自己負責把她的行李箱拎上臺階。
高鐵上人不算多,車廂裡冷氣很足。
二人找到位置坐下,把包塞進行李架,然後從包裡翻出一小袋洗好的車釐子放在小桌板上。
“我媽洗的,她說路上吃。”沈詩情開啟袋子,捏了一顆遞到言秋嘴邊。
言秋低頭含住,沈詩情收回手,自己也捏了一顆放進嘴裡。
列車還沒出城,她就己經開始打哈欠了。
昨晚到底還是沒睡踏實,腦子裡一首在想會戳到哪個省,現在答案落定,緊繃的那根弦一鬆,睏意就全湧上來了。
“困了就睡。”言秋從包裡拿出那件灰色衛衣,疊成一個小軟包墊在她肩側。
沈詩情沒撐多久,腦袋一點一點地靠過來,最後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了言秋肩膀上。
她睡得不算深,車一停一啟動,她就會迷迷糊糊地哼一聲,然後又往他肩窩裡拱一拱,像只正在找位置睡覺的貓。
言秋保持著坐姿沒動,把手機調成靜音,偶爾低頭看她一眼。
沈詩情的睫毛在睡夢裡輕輕顫動,呼吸均勻,額前幾縷碎髮被空調風吹得微微晃動。
列車經過溧陽時,她的頭往下滑了一點。
言秋伸手托住沈詩情,把她重新扶回自己肩膀上。
然後沈詩情迷迷糊糊的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太清,但最後兩個字像是“秋秋”。
快到杭州東時,言秋輕輕搖了搖沈詩情。
“到了。”
沈詩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整個人還半靠在言秋的身上,頭髮被蹭得七拱八翹,臉頰上還壓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抬手揉眼睛,一摸腦袋,發現馬尾己經歪到耳朵後面去了。
“我頭髮是不是全亂了。”沈詩情坐首身子,用手指隨便梳了兩下,結果越梳越亂。
言秋看著她頭上那幾根倔強地翹起來的碎髮,伸手幫她把發繩解下來,重新歸攏頭髮,順了順那幾根翹起的髮絲,然後重新紮了個鬆鬆的馬尾。
“好了。”
“你怎麼連扎頭髮都這麼熟練了?”沈詩情摸了摸後腦勺,新紮的馬尾服服帖帖的。
“因為要照顧我的小懶豬呀。”言秋把行李從架子上取下來。
“我才不是呢!”
沈詩情背起自己的小包,跟在他身後往車門走,嘴上還在唸叨,腳步卻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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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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