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慧心正要繼續發作,餘光瞥見走廊那頭有人提著果籃走了過來。
季明鈺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在病房門口站定,目光冷冷地掃過黃慧心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帶著些嘲諷。
“喲,這可真是好笑。擅自離隊、不聽從安排,到最後倒成了帶隊的人的問題了?還要盛修文負責?
盛天琪多大了?五歲還是六歲?既然聽不懂安排,那以後也別去公司了,更別跟著修文去什麼礦山。”
黃慧心猛地轉過身來,指著季明鈺:“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我們盛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等你嫁進盛家再說吧!”
話雖說得硬氣,但她到底沒敢像剛才對王特助那樣首接動手。之前兩次在季明鈺手裡都沒討到好,這讓她心裡不少顧慮。
季明鈺也不惱,只是不緊不慢地翻了個白眼:“我是外人?我可是盛老爺子親口認定的小兒媳婦。”
季明鈺撞開黃慧心,走了進去,把果籃放在了茶几上。
“大嫂,你這待客之道可真不怎麼樣,我好心來看大侄子,你倒好,一來就擺臉色。
再說了,盛天琪私自離開酒店,還讓一名安保人員因為他受了傷。這筆賬,可要算在他頭上。
安保公司那邊該賠的是一回事,但那位安保可是實打實的救命恩人,大嫂,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黃慧心被季明鈺那番話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嘴上還是不肯認輸,立馬反駁道。
“那是他們應該做的!況且我可是知道,盛修文在非洲前前後後帶了二十來個安保,憑什麼去找我兒子的人只有六個?
我看盛修文根本就是沒安好心,根本就不想去找人!”
季明鈺往前邁了一步,氣勢半點不弱,“想要安保?好啊,你自己花錢僱啊。不花錢還在這兒嗶嗶嗶的。
我告訴你,那些安保人員,大部分都是我僱來負責盛修文安全的。憑什麼要他們去找一個不聽指揮、擅自離隊的盛天琪?
他要是安安分分跟在盛修文身邊,那些安保人員還能順帶著保護他一下。
自己非要亂跑,還指望別人放下工作去撈他?做夢。”
黃慧心被季明鈺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忽然像失控了一樣尖叫起來。
“季明鈺,你個黑心肝的!我看你就是故意不叫人去找天琪的!你就是故意的!”
她說著就要朝季明鈺撲過來。
季明鈺己經微微抬起了腿,準備一腳踹過去,旁邊的盛修文卻快了一步,上前擋在兩人中間,伸手隔開了黃慧心的動作。
“大嫂,你說我幾句沒關係,這次確實是我考慮欠妥。但你作為長輩,不該和明鈺一般見識。你越界了。”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拉起季明鈺的手,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季明鈺被他拽著走,也沒掙扎,等走出了幾步,才甩開他的手沒好氣的說著。
“枉你這個盛董在外面多麼不得了,還不是一樣被人指著鼻子罵,連帶我都被人罵了。你是沒長嘴嗎?”
盛修文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她,臉上沒有半分惱怒,反而帶著笑意。
“明鈺,你知道有個詞叫‘受害者無罪論’嗎?放在這裡就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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