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冰沒有動。
田甜被他盯得快哭了，求生本能讓她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想辦法。不是找別人，真的不是。”
謝辭冰的手指按在牆面上，玉壁被他壓出細小裂紋。
“田甜。”
他念她名字時很慢。
田甜心口也跟著縮了一下。
“你把本尊當什麼？”
田甜怔住。
謝辭冰俯得更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她能感到他呼吸沉重，落在她唇邊，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熱。
“孩子是我的。”他聲音啞得厲害，“你也是我的。”
田甜睫毛亂顫。
這話太霸道，若換別人說，她早就罵回去了。可從謝辭冰嘴裡說出來，偏偏像一道天命，壓得人反駁不得。
她小聲道：“我不是東西。”
謝辭冰眼神更沉。
田甜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我是人，不能這麼算。”
謝辭冰盯著她看了十秒。
這十秒裡，田甜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她心裡亂成一團。
害怕有，委屈也有。可更讓她不敢承認的是，謝辭冰貼得這樣近，她竟然沒有想象中那麼抗拒。她只是怕失控，怕再次被捲入他那種密不透風的佔有裡。
謝辭冰看見她眼底的慌，也看見那點被逼出來的溼意。
他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中的銀白慢慢壓回去。
他鬆開撐在牆上的手，退開半步。
田甜身前驟然一空，緊繃的肩膀卻還沒放鬆。
謝辭冰的聲音恢復冰冷。
“你的命是我的。”
田甜抬頭看他。
謝辭冰垂眸，字字清晰：“怎麼活，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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