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攤上的丹瓶被當場劈成兩半。
為首女修嚇得連退數步，腳跟絆到木箱，狼狽地跌坐在地。
另外兩個也白了臉，手裡的藥包散了一地。
“劍氣！”
“他才多大，怎麼會有劍氣？”
周圍人也被驚動，紛紛看了過來。
田甜心口一跳，趕緊捂住小糰子的手：“小寶，不可以！”
小糰子被她按住，還氣鼓鼓地瞪著那邊，嘴裡含糊冒出一個字：“壞。”
田甜鼻尖一酸，差點當場落淚。
她急忙抱緊他，轉頭向周圍賠笑：“抱歉抱歉，孩子還小，不懂事。丹瓶我賠，藥材我也賠。”
那為首女修驚魂未定，聽見這話才找回幾分臉面，惱羞成怒道：“你縱子傷人，還想一句孩子小就過去？”
田甜還沒開口，小糰子又把手往外伸。
她嚇得一把握住，低聲哄：“祖宗，別放了，娘賠不起。”
小糰子委屈地扭了扭，小腦袋貼到她頸窩裡，仍舊盯著那幾人。
周掌櫃趕緊打圓場：“幾位道友，方才也只是碎了丹瓶，沒人受傷。這樣，損失記我賬上，今日就算了吧。”
女修本想再說，可一看小糰子眼底未散的劍光，又想起這是劍尊的血脈，氣焰頓時滅了一半。
她咬牙道：“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田甜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
她沒有回嘴。
她付了靈石，又賠了那隻丹瓶，拎起藥包便往外走。
身後還有竊竊私語追上來。
“這麼小就會傷人，長大還得了？”
“畢竟是合歡宗女人生的。”
“劍尊怎麼會看上她……”
田甜走得很快。
走出靈藥街後，她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藥包被她攥得皺巴巴的，小糰子趴在她肩頭，伸手摸她的臉。
“娘。”
田甜沒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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