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
他的靈力很穩，冷得像雪水，卻沒有攻擊性。它經過的地方，原本發悶的經脈慢慢舒展開，帶來一種說不出的痠軟。
謝辭冰的拇指按在她脈搏上。
那裡的跳動越來越快。
他自然感覺得清楚。
田甜也知道他感覺得清楚，臉頰熱意更重。她想壓一壓心跳，可越想壓，跳得越亂。
“別緊張。”謝辭冰道。
田甜嘴硬：“我沒緊張。”
謝辭冰看了她一眼。
她耳尖紅透，睫毛顫得厲害，偏偏還要裝得若無其事。
他沒有拆穿。
靈力繼續流轉。
很快，田甜體內的合歡宗功法像被引動，熟悉的粉色靈光從她經脈深處浮起，柔軟又纏人，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往謝辭冰那邊繞。
前兩次她都會慌。
一慌，功法反而轉得更亂，靈光纏上去又被她強行往回拽，弄得經脈更疼。
這一次，她咬住唇，沒有立刻壓制。
粉色靈光在兩人之間慢慢流轉，像一層薄霧，又像細細的絲。它纏上謝辭冰的指節，貼著他冷白的皮膚遊走，帶來與他靈力截然不同的溫熱。
謝辭冰呼吸亂了一瞬。
很輕。
可田甜聽見了。
她心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抬眼看他。
謝辭冰神色仍舊平靜，唯有壓在她腕上的手指稍稍重了些。
“功法隨它走。”他道。
田甜點點頭。
粉色靈光得到允許，流轉得更順。她體內那股滯澀被一點點帶出，經脈像被溫水泡過，痠軟感從手腕蔓到手臂，又沿著肩頸往下。
謝辭冰的手指從她手腕向上滑。
指腹掠過手肘內側那片細嫩皮膚時，田甜整個人一顫，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疼？”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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