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抽回手以後，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書房裡安靜得過分。
她的掌心還殘留著謝辭冰唇上的溫度，細的熱意順著指尖往上爬，爬得她耳根發麻。
謝辭冰看了她片刻，沒有再繼續逼近。
他站起身，聲音比方才低些：“今日到此。”
田甜如蒙大赦，抱起桌上的紙條就想跑。
跑到門口才想起紙條本來就是要給他的，又灰溜溜轉回來放下。
謝辭冰看著她的小動作，沒說什麼。
只是她走出書房時，總覺得背後那道視線落在她身上，沉得讓人心慌。
這一慌，就慌到了夜裡。
第西次雙修原本早該進行。
她的經脈雖然修復了許多，但合歡宗功法反噬未徹底清除，隔一段時間便要靠謝辭冰的靈力疏導。
從前每到這個時候，田甜都緊張得像被押上刑臺。
可今日不一樣。
她坐在寒玉榻邊，看著謝辭冰在對面解開外袍，心跳一點點快起來，卻不是單純害怕。
謝辭冰換了寬鬆的白色中衣，銀灰長髮披在肩後，少了幾分劍尊的冷厲，多了幾分難以接近的清冷。
田甜只看了一眼，就飛快低頭。
謝辭冰道：“若不適，便說。”
這句話他每次都會說。
從最初冷冰冰的命令，到後來多了些耐心，再到如今，田甜竟聽出一點藏得很深的剋制。
她輕輕嗯了一聲。
寒玉榻很涼。
田甜盤膝坐下時，掌心貼著膝頭，指尖還有些緊。
謝辭冰坐到她身後。
他的氣息靠近，田甜背脊本能繃了一下。
從前她會立刻閉眼，等他引導靈力進來，像一隻縮在殼裡的小獸。
這次她沒有。
她深吸一口氣，主動運轉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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