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冰拒絕得很快。
“不行。”
田甜剛要開口，他又道：“當誘餌，不行。去荒城，可以。”
田甜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卡住。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理由，從合歡宗舊案講到淨蓮宗陰謀，再講到她如今也有封靈丹和劍紋護身。
結果謝辭冰首接鬆了口。
她反而不適應了。
“你同意我去？”
謝辭冰看著她：“條件是，全程不許離開我五步。”
田甜立刻點頭：“可以。”
“遇到任何異常，先退到我身後。”
“可以。”
“不可擅自接近那人。”
田甜遲疑了一下，在謝辭冰冷下來的目光裡，識趣地點頭：“也可以。”
謝辭冰仍不太滿意：“若我說走，立刻走。”
田甜小聲道：“那你不能什麼都不讓我看，就首接把我拎回來。”
謝辭冰沉默片刻：“視情況。”
這己經是他能給出的讓步。
田甜知道不能再逼，於是點頭：“成交。”
第二日一早，她開始安排丹閣的事。
秦婆婆聽說她要去荒城，臉色當場就變了。
“夫人，那地方不是好去處。”
田甜正在清點丹藥，聞言抬頭：“我知道，所以謝辭冰會一起去。”
秦婆婆的表情稍微緩了些，卻還是擔心：“淨蓮宗如今盯得緊，柳淨依那邊也沒消停。夫人千萬別離開劍尊身邊。”
“他己經說了。”田甜嘆氣，“五步之內。”
秦婆婆一愣，隨即點頭：“五步好。五步內，劍尊抬手就能把人砍了。”
田甜：“……”
雖然聽起來有點兇，但確實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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