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
那長老聲音一頓，臉色變了。
田甜低頭在玉簡上記下名字。
謝辭冰目光掃過去。
那長老額角冒汗，勉強行禮：“劍尊，小公子年幼，許是認錯了。”
糰子皺著小眉頭，又指了指他：“壞。”
這下週圍幾人都聽見了。
田甜抬頭，笑得很客氣：“長老別緊張，小孩子亂說話，我們只是隨便記記。”
那長老更緊張了。
誰都知道，田甜這個“隨便記記”落到謝辭冰手裡，可能就不是隨便查查了。
繼續往前，又有一名與柳淨依走得近的長老被糰子指出來。
除此之外，糰子再沒有喊壞。
田甜原本以為無情宗裡會藏著很多人，結果走完大半宗門，被指出來的只有柳淨依方向和這兩個長老。
她心裡稍微鬆了一點。
至少大部分弟子和侍從，並沒有被柳淨依和淨蓮宗拖下水。
最後，謝辭冰帶團子去了無塵殿。
大長老謝無塵正在殿內打坐。
他睜眼時，目光落在糰子身上，淡得像一潭沒有波紋的水。
田甜下意識屏住呼吸。
她一首有點怕這位大長老。
不是因為他兇，而是因為他太空。和謝辭冰從前那種冷不同，謝無塵身上幾乎沒有人的溫度。
糰子看著他。
謝無塵也看著糰子。
一老一小對視了很久。
糰子沒有喊壞，也沒有喊好，只是歪了歪腦袋，似乎困惑。
田甜小聲問謝辭冰：“這是什麼意思？”
謝辭冰道：“大長老修的是真正無情道。”
田甜沒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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