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盯著溫知絮按在桌上的古籍，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禁術？”
她第一反應不是激動，而是趕緊伸手去合上書頁。
甜寶丹閣後院人來人往，秦婆婆在前堂招呼客人，程若水剛搬完藥箱，隨時可能探頭進來。禁術這字，聽著就不像能隨便擺在桌上的東西。
溫知絮卻按住她的手，臉色比方才更凝重。
“別動。”
田甜立刻不敢動了。
五師姐平日嘴上不饒人，剛回來那幾日虛弱得連話都說不穩，也沒露出過這種表情。她現在這樣，說明這本破破爛爛的古籍，真不是普通東西。
田甜壓低聲音：“師姐，你別嚇我。這書我之前翻過，前面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功法札記，還有煉丹心得，我以為就是雜書。”
“前面確實是雜書。”
溫知絮翻到最後幾頁，指尖落在一行殘缺小字上，“真正要藏的，是這裡。”
田甜湊過去看。
那幾頁紙很薄，顏色比前面更暗，像是後來被人重新裝訂進去的。上面的字跡極細，若不用靈力探入，根本看不清完整內容。
她試著運轉一點靈力，紙面上的字立刻浮起淡淡金光。
“萬靈歸元術。”
田甜念出這五個字，後背莫名發涼。
溫知絮深吸一口氣：“合歡宗最高禁術，傳聞三百年前就失傳了。宗門典籍裡只提過一句，說此術能以一人為引，將數人靈力臨時融為一體，讓施術者短時間內獲得遠超自身修為的力量。”
田甜眼睛睜大。
“那不是很厲害？”
說完她又覺得不對。
凡是叫禁術的東西，肯定不可能白給好處。
果然，溫知絮下一句就壓了下來：“代價也極大。施術之後，施術者至少三日靈力枯竭，經脈空虛，形同廢人。若承受的靈力超出極限，當場經脈寸斷也不是不可能。”
田甜剛亮起來的眼睛一下縮了回去。
她默默把手從書邊挪開一點。
“那還是算了吧，聽著就像拿命換命。”
溫知絮看她一眼：“你知道怕就好。”
田甜立刻點頭：“我當然怕。我又不是嫌自己命長。”
她嘴上這麼說，目光卻忍不住又落回書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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