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絮看見“靈力融合”西個字時，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停。”
田甜指尖按著書頁，沒有動。
程若水湊過來看了一眼，平日吊兒郎當的神色也收了。
第三層的內容並不長，卻每一個字都壓得人喘不過氣。
靈力融合。
施術者可將自身靈力與他人靈力完全融合，短時間內借用對方能力與修為。融合越深，借用越多。
看起來像逆天底牌。
可後面的前提也寫得清清楚楚。
融合物件必須完全信任施術者。
若心神有半分抗拒，靈力便會排斥，輕則經脈震傷，重則雙方靈府受損。
溫知絮一把合上書。
“甜甜，這不是你現在能碰的。”
田甜抿唇：“可我遲早要學。”
“那也是以後。”溫知絮語氣很冷，“你才修到第二層多久？引導絲剛穩下來，就想碰第三層。你真當禁術兩個字是寫著好看的？”
田甜被訓得縮了縮脖子。
換作平時，她肯定先認慫，再想辦法撒嬌糊弄過去。
可這一次，她沒有退。
“五師姐，外面的人不會等我慢慢修煉。”她低聲道，“他們己經能把訊息散到修真界各地，就說明背後的人盯了我很久。下一次，可能就不是傳訊息了。”
溫知絮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田甜說得對。
淨蓮宗倒了，清虛子廢了，柳淨依也被逐出宗門。可真正覬覦天生爐鼎的人，未必只有他們。
有些人藏得更深，也更耐心。
程若水沉默片刻，道：“可以練，但不能亂來。先從最淺的靈力接觸開始，不借修為，只試融合。”
溫知絮看向他。
程若水摸摸鼻子：“我知道危險。可你攔不住她。她現在這眼神，跟當年半夜偷溜去後山挖靈果一模一樣。”
田甜小聲道：“二師兄，那次是你帶我去的。”
溫知絮冷冷看向程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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