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最怕疼。”
田甜一邊揉額頭，一邊小聲道：“現在也怕。”
她怕疼，怕死，怕虧靈石，怕糰子哭。
可她更怕有一天危險來的時候，自己只能站在謝辭冰身後，看他替她殺出一條路，然後獨自承受殺戮道反噬。
第三次，七秒。
田甜這次沒有立刻被震暈，卻鼻尖撞到了溫知絮肩上，疼得眼淚汪汪。
溫知絮也被她撞得悶哼一聲。
兩個人對坐片刻，臉上都帶著傷，看起來狼狽得要命。
程若水站在旁邊，想笑又不敢笑。
溫知絮冷聲道：“你敢笑試試。”
程若水立刻把丹藥遞過去：“我心疼還來不及。”
田甜揉著鼻尖，眼淚掛在睫毛上，卻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之後幾日，鋪子二樓成了秘密修煉室。
白日田甜照常煉丹、招呼客人、核賬。
傍晚關門後，她便上樓修煉第三層。
五師姐陪她一次次試。
程若水負責看陣和遞丹藥，偶爾還要被溫知絮拉來做對照，只是他靈力太跳脫，剛碰上田甜的引導絲就差點把陣盤掀翻。
溫知絮當場把他趕出陣心。
“你不適合。”
程若水委屈：“我的信任不夠嗎？”
溫知絮淡淡道：“你的靈力太吵。”
田甜本來累得趴在軟墊上，聽見這句還是笑出了聲。
笑完，她又爬起來繼續。
第西天，她能穩定六秒。
第五天，八秒。
第六天，九秒。
每一次多一秒，都像在刀尖上往前挪一點。
靈力融合比引導絲難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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