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還抱著謝辭冰的腰，聽見“合歡宗宗主令牌”幾個字，腦袋立刻從他懷裡抬起來。
“什麼令牌？”
謝辭冰垂眸看她，手還虛扶著她的背。
田甜己經顧不上害羞，眼睛裡全是警覺和好奇：“大長老說柳淨依帶著半塊合歡宗宗主令牌？”
程若水臉色也變了：“合歡宗宗主令牌不是早在滅門那夜遺失了嗎？”
溫知絮手指收緊，低聲道：“我當年逃出來時，確實沒見到宗主令牌。宗主臨終前只留下幾枚殘缺玉簡，令牌下落一首不明。”
田甜心跳快了些。
合歡宗己經被滅，可宗主令牌牽扯的不只是身份象徵。舊籍裡提過，合歡宗曾經有一處秘藏寶庫，只有宗主令牌才能開啟。
寶庫。
這兩個字一冒出來，田甜的眼神不可避免亮了一下。
謝辭冰看得分明，抬手按住她的肩：“先看人。”
田甜立刻端正表情：“我當然是關心宗門遺物。”
程若水低聲道：“你剛才眼睛像看見靈脈。”
田甜踢了他一腳。
一行人很快去了前山。
山門外的石階旁，柳淨依倒在地上，身上衣裙破損，臉色慘白，昔日無情宗聖女的清冷驕傲早沒了。她修為被廢后，靈府空蕩，連護體靈力都凝不起來，如今被山風一吹，整個人像隨時會斷氣。
大長老謝無塵站在一旁，神色淡淡。
守山弟子不敢靠太近，只遠遠圍著。
柳淨依聽見腳步聲，艱難睜眼。
她先看見謝辭冰，眼裡立刻迸出近乎瘋狂的希冀。
“劍尊……”
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哭腔。
她撐著地想爬起來，卻因脫力摔回去，袖中滾出半塊暗紅令牌。令牌邊緣殘缺，上面隱約刻著合歡宗的合歡花紋。
田甜腳步停住。
溫知絮也盯住那塊令牌，呼吸明顯亂了一瞬。
那紋路確實像合歡宗舊物。
柳淨依看見她們的反應，眼淚立刻掉下來。
“田甜，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她指尖抓著地面，哭得狼狽，“我被逐出宗門後，被仇家追殺，拼死才保住這半塊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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