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拿起玉符，神識一掃，眼睛差點黏上去。
一整條下品靈脈。
雖然只是下品，可那是靈脈，不是靈石堆。若拿來供丹閣分鋪，足夠支撐一條新商路十年運轉。
她險些當場答應。
但她忍住了。
田甜把玉符輕輕放回桌上，故作淡定：“沈道友很有誠意。”
青年低聲道：“我只要丹。”
“我也只要靈石。”田甜笑眯眯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枯木逢春煉製時需要我全程掌控丹爐，任何人不得窺探，也不得干擾。若有人試圖闖爐房，交易立刻作廢，定金不退。”
青年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緊。
很細，卻逃不過田甜的眼睛。
果然，他背後有人想看她煉丹。
田甜繼續道：“定金先付三成，靈草留下。三日後取丹。若丹成，餘款當場結清。”
青年沉默。
前廳氣氛繃緊。
程若水手指搭上劍柄，溫知絮則站在屏風後，己經聽出不對。田甜端坐不動，臉上笑容像粘在上面，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
這丹必須接。
不接，對方還會換別的法子試探。接下來，至少能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片刻後，青年取出另一枚儲物戒。
“定金在此。”
田甜接過，神識掃過裡面堆得整齊的靈石，笑容真誠了不少。
“沈道友放心，甜寶丹閣開門做生意，最講信用。”
青年站起身，身形微晃。
他壓下喉間咳意，聲音更啞：“希望田掌櫃不要讓我失望。”
田甜將他送到門口，笑得溫軟：“只要價錢到位，丹藥自然到位。”
青年離開後，前廳門關上。
田甜臉上的笑立刻收了。
她把儲物戒往桌上一放，又向溫知絮使了個眼色：“五師姐，勞煩你去寒淵峰一趟。”
溫知絮點頭，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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