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打壞人會掉這麼多東西呀？”
田甜把一塊中品靈石塞進他的小荷包：“所以做人不能太壞，容易被孃親撿漏。”
謝辭冰坐在主位喝茶，聽見這句，茶盞停了一下。
程若水小聲道：“這早教是不是有點歪？”
糰子認真點頭：“糰子以後打壞人，也給孃親撿。”
田甜滿意摸頭：“真乖。”
清點持續了半個時辰。
靈石不算特別多，約有八萬下品靈石，畢竟殺手真正值錢的東西多半不是現錢。毒粉、暗器、陣石、隱息符，加起來價值反而更高。
秦婆婆越記越精神：“這批避毒晶若拆開煉護脈丹，能省一半成本。”
溫知絮拿起一枚黑沉沉的妖丹，眉頭微皺：“這個單獨放。”
田甜湊過去：“什麼東西？”
“極品陰屬性妖丹。”溫知絮道，“至少是元嬰期陰獸留下的。對修殺戮道、幽冥類功法的人是補品，對普通修士卻是劇毒，稍有不慎會侵蝕經脈。”
田甜伸手要拿，被謝辭冰隔空按住。
“別碰。”
她立刻縮手，轉而用玉夾夾起來觀察。妖丹表面黑霧繚繞，裡面卻有一點極純的陰寒靈力在流動。
她越看，眼睛越亮。
程若水熟悉她這個表情：“小師妹，你又想到什麼賺錢法子了？”
田甜把妖丹放進封靈盒，敲了敲盒蓋。
“你們想，坊市裡每年有多少修士獵到不合屬性的妖丹？用不上，賣不上價，留著還佔地方。尤其這種陰屬性妖丹，很多丹師嫌麻煩，收購價低得離譜。”
秦婆婆立刻反應過來：“你想低價收？”
“對。”田甜拿出算盤，“我們開一條暗線業務，專收廢棄妖丹，尤其陰屬性、毒屬性、雜屬性。別人覺得是廢料，我們用淨毒符先壓一遍，再配合柔靈煉成療傷散。”
溫知絮思索片刻：“陰屬性妖丹確實能刺激壞死經脈復甦，只要去掉侵蝕性，反而適合重傷修士。”
“這就叫變廢為寶。”田甜算盤撥得飛快，“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枯骨生肌散。低階版賣散修，高階版賣宗門護衛隊。成本低，利潤厚，還能順便收集各地妖丹來源，摸出一條新商路。”
程若水聽得服氣。
別人遇刺，回家養傷。
小師妹遇刺，回家開發新品。
謝辭冰看著田甜眉飛色舞的樣子，眼底冷意淡了些。
她是真怕死，也是真會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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