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那排光格子移過了半塊地磚。
然後她把紙條仔細摺好,放回鐵皮盒裡,蓋上蓋子。
“好,先幹活。”
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穩,像是在開庭前給自己下的指令。
她換上舊T恤和運動褲,從雜物間翻出一把生鏽的鐮刀和一把禿了半截毛的掃帚,先從院子開始。雜草長得太野,根扎得死深,鐮刀割了十幾分鍾,手心就磨出了一個水泡,白鼓鼓的一粒,刺刺地疼。
“林梔晚,你以前審合同審到半夜三點都沒叫過苦,現在割個草就起泡了?”她一邊嘀咕一邊換了個握法繼續幹,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淌下來,滴在磚縫裡。
正蹲在牆根跟一棵特別頑強的草較勁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梔丫頭?”
林梔晚回頭。
圍牆上方探出一個腦袋,燙著小卷,臉圓圓的,嘴唇塗著鮮亮的玫紅色口紅,正瞪大了眼睛看她,半張臉被陽光照得發亮。
“你是……梔丫頭?林秀芝的外孫女?”
“王嬸?”
“哎喲我的天吶!”
圍牆後面傳來一陣拖鞋噼啪響,緊接著隔壁的門“砰”地開了,一個穿著碎花睡衣的胖阿姨端著一碗綠豆湯衝了出來,湯差點灑了一路。
“我就說今天早上喜鵲在我家屋簷上叫了半天!原來是有貴客!”
王嬸從巷子繞過來,上下打量著她,眼眶紅了一圈,嘴唇抖了抖才說出話。
“瘦了,比小時候瘦多了。你姥走了之後你就再沒回來過,八年了……你在外面吃苦了吧?”
“王嬸,我——”
“別說了。”王嬸把綠豆湯往她手裡一塞,“先喝。你看你這一身汗。”
林梔晚端起碗喝了一口。
甜的。綠豆煮得爛爛的,湯裡放了冰糖和薄荷葉,冰冰涼涼的,一口下去整個人都舒坦了。嗓子裡那點堵著的東西好像也跟著化開了一些。
“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王嬸掃了一圈院子,心疼地咂嘴,“你看看荒成什麼樣了——你姥活著的時候這院子乾淨得能照人影。”
“我正在收拾。”
“你一個人哪收拾得過來!”王嬸擼起袖子往外走,“我去叫老王把梯子搬來,你那屋頂瓦片得擦擦,八年沒住人了,別漏雨。”
“王嬸——”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姥活著的時候,每年桂花糕第一碗端來的都是我家!”
拖鞋聲噼裡啪啦地遠去了。
。天看了看頭仰。裡心到沁路一心掌從意涼的湯豆綠,央中子院在站碗著端晚梔林
。在鳥有上樹花桂,白很雲,藍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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