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幹活的時候小心一點！”
“放心吧，我幹了三十年的活，還沒把誰家的燕子窩弄塌過。”
到中午的時候，堂屋的舊地磚己經撬了一大半。
院子裡堆了兩排舊磚，像一道矮牆。
灰塵從院子裡漫出去，飄到了巷子裡。
桂花巷的鄰居們陸續探頭來看。
住在十五號的張奶奶拄著柺杖走過來。
“梔丫頭，你這是拆房子呢？”
“裝修，不拆。”
“灰這麼大，我晾的被子都落了一層土。”
“對不起張奶奶，我讓他們灑點水壓一壓。”
“不用不用，我就問問。你忙你的。”張奶奶走了兩步又回來，“聽說你要開茶館？”
“對。”
“開好了我天天來。”
“歡迎。”
“不要太貴啊，我退休金不多。”
“給您免費。”
張奶奶樂了，拄著柺杖慢慢走回去了。
下午兩點，阿貴在撬最後一排舊磚的時候，撬棍碰到了什麼硬東西。
不是磚。
金屬碰石頭的聲響，悶悶的，跟撬磚頭的聲音不一樣。
阿貴皺了皺眉，換了個角度又撬了一下。
還是撬不動。
“師傅，這底下好像有塊東西，死沉。”
老薑走過來蹲下看了看。
“往旁邊多撬兩塊磚，露出來看看是什麼。”
阿貴把旁邊的三塊磚撬開，灰塵撲了一臉。
磚下面的黃土層裡，露出了一塊青灰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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