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民被沈渡那一句話堵回去之後，老實了兩天。
沒再來找林梔晚。
但也沒走。
王嬸說看到他在鎮上的旅館開了個房間，每天白天出去晃悠，晚上偶爾回花店跟宋蔓談事情。
“不吵了。關著門說話的。”
“不吵就好。”
“但你說這個男人也奇怪，在外面有了人了還不趕緊把事情辦利索了，賴在鎮上幹什麼？”
“可能是條件沒談攏。”
“什麼條件？”
“離婚的條件。”
王嬸嘖了一聲。
“離婚還談條件。我們那個年代，離婚就是一句話的事，誰還談什麼條件。”
“王嬸，那是因為你們那個年代大家都沒什麼錢。現在有房有車的，離個婚比做生意還複雜。”
“所以說還是窮好，窮了沒這些事。”
林梔晚被她這話逗樂了。
第三天的下午，宋蔓來了。
花店交給了幫工的小姑娘看著，她自己拎了一籃子花材，走進了林梔晚的院子。
“我給你扎幾束花，放在茶館裡試試效果。”
“好啊。”
兩個人坐在桂花樹下，宋蔓一邊扎花一邊說話。
她的手法很嫻熟，剪刀咔嚓咔嚓的，一枝一枝花材在她手裡變成了整整齊齊的花束。
“梔晚，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麼？”
“先不急著做決定。”
林梔晚看著她的側臉。
宋蔓今天的表情比前幾天好很多了。
眼睛不紅了。
神態也從那種懸在半空中的慌張，變成了一種腳踩在地面上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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