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質不一樣。”
“體質不一樣。好。那你的體質是專門一提到沈渡就出汗的體質嗎？”
林梔晚閉上了嘴。
她發現跟姜檸講道理這件事，比跟甲方辯合同條款還累。
因為甲方好歹講的是邏輯，姜檸講的是首覺。而首覺這個東西，偏偏還挺準。
她能感覺到自己耳根的溫度還沒退下去。風吹過來也沒用。那點熱度像是從裡面燒出來的，不是皮膚表面的事。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姜檸從竹椅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你不承認就不承認。但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有一天你會回來找我說——姜檸你說得對。”
“不會有那一天。”
“一定會有。我賭一頓火鍋。”
“誰跟你賭。”
“怕輸就別贏。”
林梔晚不理她了。
轉身去了廚房。
她從筐裡拿出兩根黃瓜、一把豇豆，開始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篤篤篤，節奏很穩。
手機響了。
來電人：沈渡。
她用手背把額前的碎髮撥了一下，才騰出手接了電話。
“今天下午的人數怎麼樣？”
他的聲音隔著聽筒傳過來，帶著一點傍晚特有的低沉。
“比上午少。下午來了八個人。”
“慢慢會穩定下來。爆發期過了之後就是穩定的流量。”
“你還懂流量？”林梔晚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繼續切菜。
“我查了一些資料。關於網紅景點的流量週期。一般爆發期在三到五天，之後會回落到一個穩定的基礎量。”
“你查了？”
“嗯。昨晚查的。”
林梔晚的刀停在砧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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