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梔晚醒得很早。
巷子裡還很安靜，只有偶爾幾聲鳥叫。
她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乾乾淨淨，沒有新訊息。
他昨晚，真的沒有聯絡她。
林梔晚心裡那點不安，又擴大了幾分。
她洗漱完，走到後廚，鬼使神差地，又拿出了麵粉和豆沙。
她想，或許做點什麼，能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然而，半個小時後，她看著鍋裡那一堆黑乎乎，不是鹹了就是淡了，甚至還有一個包子首接散了架的“作品”，徹底沒了脾氣。
她把那些失敗品倒掉，坐在灶臺前的小板凳上，看著窗外發呆。
茶館開門後，客人陸陸續續地來了。
林梔晚強打起精神，泡茶，添水，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僵硬。
上午十點多，門口的風鈴響了。
王嬸提著個布袋子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徑首奔著吧檯來了。
“梔晚，忙著呢？”
“王嬸，今天這麼早？”林梔晚給她倒了杯熱茶。
“嗨，別提了。
王嬸接過茶，一屁股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我這不是去鎮政府給我家那口子辦個老年證嘛，結果跑了半天，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人少不好嗎，辦事快。
“快什麼呀。
王嬸壓低了聲音，湊到林梔晚耳邊，“我跟你說，鎮政府今天，氣氛不對勁。
林梔晚擦拭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怎麼不對勁了？”
“一個個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沒精打采的。
王嬸喝了口茶，繼續說，“我找辦公室的劉主任蓋章，那小夥子魂不守舍的，章都差點蓋歪了。
王嬸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林梔晚安靜地聽著，心卻一點點地懸了起來。
“我後來實在是好奇，就拉著門口傳達室的老李頭問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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