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塔,15樓23舍。
於惜輸送完精神力後,就感覺累累的,於是倒在床上眯了一會。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她才懶羊羊地睜開眼,她伸手撈起旁邊的小虎鯨抱在懷裡,一邊給晦川發訊息:‘你剛剛出什麼事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
‘有沒有事啊?’
‘要不然,我過來找你吧?’
還沒等晦川回訊息,於惜就覺得這想法不錯,她翻下床,穿上鞋,摸著懷裡的小虎鯨:‘我們去晦川吧,好不好?’
“嚶嗷~”好。
雖然不知道晦川他們還在不在訓練室,但她手裡可有小虎鯨,讓它帶路就可以了。
“走吧。”
於惜抱著小虎鯨,換好鞋,衝裡面喊了一句:“阿垃薩,跟上!”
以為自己被遺忘忽略了,悶悶不樂地趴在床下的阿LS立刻開心地抖動著毛髮站起來,然後飛速地往門外奔去。
“汪汪汪嗚!”
等於惜帶著一鯨一狗到訓練室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訓練室的門半敞著,裡面,冷白的光微微傾斜而出,在地面上切開一道銳利的明暗分界線。
裡面的人散得差不多了,零星幾個哨兵還在訓練。
其中最顯眼的是幾個穿白色制服的男女低聲交談,他們的神情都淡淡的,聲音和氣息都極輕,帶著一種被規矩與長期維穩磨出來的平靜,他們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落在牆面上像幾片單薄的剪影。
晦川翹著腿坐在機械床,狹長清雋的眉眼覆上一層濃濃的煩躁,下頜緊繃冷硬。
他不耐地衝那幾個人喊道:“喂,你們到底要商量多久啊?”
他漫不經心地放下腿,寬鬆的褲管勾勒出筆直的線條,縱向的褶皺順著推線延伸,愈發拉長視覺比例。
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中年女人走過來,黑色高跟鞋落在地面上,只有極淺的噠噠聲。
她的面容冷靜,聲音輕柔得幾乎沒有一絲起伏:“經過我們一直討論,我們認為你這次是汙染值虛高,也是說你因為精神力負載從而引起精神圖景崩潰,從而形成了一種類似於被汙染了的反應。”
“目前來看,是沒有什麼大問題。”
晦川微微挑眉:“那還有其他事嗎?”
“我可以走了嗎?”
他話音未落,黑眸中閃過一絲錯愕,他的目光越過女人的肩膀,定格在訓練室的門口。
於惜帶著阿垃薩和小虎鯨站在那,衝他招手。
“晦川!”
她鎖定了晦川的人影,便一路小跑過來,站定後,於惜微微喘氣,擔憂的目光落在晦川身上:“你有沒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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