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到了，趙國慶和楚湘湘就馬上趕去食堂，這時候食堂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幾排打飯視窗前排起了不長不短的隊伍，空氣裡飄著飯菜的熱氣和碗筷碰撞的聲響。
楚湘湘和趙國慶端著飯盒排了一會兒隊，各自打好了飯，找了張靠牆的桌子坐下。
她剛夾了一筷子土豆放進嘴裡，就聽見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湘湘！你也在這兒吃飯呢？”
她抬頭一看，盧小燕端著一份飯走過來，在她對面的空位坐下，臉上的笑容像往常一樣敞亮。
“盧阿姨，”楚湘湘嚥下嘴裡的飯，放下筷子，“正好碰上你了，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她把大合唱的想法簡單說了一遍，提到想放在活動最後當壓軸，目前正在找人。
盧小燕聽了，不等她說完就一拍桌面：“這個好啊！我跟你說，咱們車間好多人都會唱《咱們工人有力量》，這首歌誰不會？一喊起來嗓子就開了，熱鬧得很！你選這首歌準沒錯。”
她把飯盒往前推了推，湊近了些，“你放心，我幫你找人，我們車間裡嗓門大的有的是，我下午就幫你喊幾個，到時候練起來也快。”
楚湘湘連忙道了謝，又追問了一句那大概能有幾個人，盧小燕掰著手指數了數，說至少五六個，都是平時幹活利索、唱起歌來也不扭捏的。
楚湘湘在心裡記下了這個數，又跟盧小燕約好了下午去她車間詳細聊一下具體的時間安排，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把初步的排練時間大致框了框，每天下午下班之後抽半個鐘頭練一練，不影響正常下工，大家也都願意。
楚湘湘低頭扒了幾口飯，心裡頭踏實了不少。
......
午休過後，楚湘湘和趙國慶拿上筆記本，一起往一車間的方向走去，車間裡機器正在運轉，嗡嗡的聲響籠罩著整個空間，空氣裡飄著棉絮和機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盧小燕正在一臺機器旁邊站著，看見他們進來了，把手裡的布料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棉絮，走過來迎了兩步：“來了？我幫你喊了人，都在那邊等著呢。”
她往車間角落指了指，那邊果然站了五六個人，男女都有，年紀從二十來歲到西十出頭不等，有的正靠在機器旁邊聊天，有的在低頭整理袖口，看見楚湘湘她們過來，都抬起頭來打量了幾眼。
盧小燕領著楚湘湘走過去，衝著那幾個人介紹了一句：“這就是宣傳科那個寫文章的楚湘湘，建黨節的活動，她要組織一個大合唱，放在最後壓軸，你們要是願意就報個名。”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圓臉的大姐先開口了：“唱什麼歌？”
楚湘湘接話道：“初步定的是《咱們工人有力量》，這首歌大家應該都會，不用從頭學。咱們就每天下班後抽半個鐘頭練一練，大概練到活動前一週就可以上臺了。”
另一個年輕些的女工聽了，點頭說：“這首歌我會，小時候就會唱了，詞都記得。”
旁邊幾個人也紛紛應和，有的說“沒問題”，有的問了句“練多久”，楚湘湘一一答了，又拿筆把人數和名字記了下來。
這邊剛登記完，盧小燕又拉了她一下，壓低聲音說：“二車間那邊也有幾個嗓子好的，要不要也去問問？反正多幾個人聲勢大一些，唱起來更有勁兒。”
楚湘湘一想也是，合唱人越多效果越好，便跟趙國慶打了個招呼，兩人又一起往二車間走去。
......
二車間在一車間的隔壁，推門進去之後，機器的排列方式略有不同，但嘈雜的聲音和空氣中的棉絮味如出一轍。
楚湘湘找到一個看起來像是班組長的中年女工，簡單說明了來意，對方聽完之後也挺爽快，轉身就幫著問了幾個人，最後又報上來西五個願意參加的名字。
楚湘湘一樣一樣記在筆記本上，把兩個車間的人數加在一起，己經湊到了十幾個人，再加上盧小燕說還可以從其他車間再動員動員，隊伍看起來基本成形了。
從二車間出來的時候，午後的陽光正斜斜地照在廠區的水泥路上，楚湘湘低頭翻了翻筆記本上記的那幾頁名字和排練時間，覺得今天下午這一趟跑得值。
她走回辦公室的時候，把筆記本攤開放在桌角，把兩個車間的人員名單謄到一張乾淨的紙上，又在下邊畫了一個簡單的排練進度表，標了幾個關鍵的時間節點，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氣。
。下一了彎角，單名的上桌眼一了看頭低又，遍一了過裡心在事件幾的做要天明把裡心，長越拉越下線的後午在子影的樹楊白排那外窗到看候時的來回，水杯了接去起，推了推側裡子桌往本記筆把手，來進裡戶窗的開半從響聲的啦嘩啦嘩，著翻裡風在還子葉樹楊白的外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