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寵妾》第七十三章 家鄉特產(1)

作者:仇小渫·1個月前

安排完棲雲閣的事,時辰已然不早了。

元翹回到望月院,用過晚膳,便打算讀一讀那本《千金翼方》。

一連幾日不曾練習烹茶制香,閒得太久,她倒怕自己懶惰起來,往後不思進取。

正翻了兩頁,聽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仰頭看去,便見青黛氣喘吁吁地抱著一隻竹編筐子進來,額角一片細汗。

元翹怔了怔,掃過那碩大的竹筐,疑惑道:“裡頭是什麼東西?怎這樣摟著就進來了?”

青黛將東西放在元翹面前的案上,這才直起腰,喘勻了氣才道:“奴婢也不知道呢,門房才讓人傳了話進來,說是您的表兄許鶴揚許大人親自送來的,奴婢便親自帶回來了,對了……還有一方拜帖!”

說完,她從懷中掏出一方壓得起了褶皺的帖子遞過來。

元翹伸手接了,展開細讀。

信上字跡清雋端正,是許鶴揚親筆。內容倒並無什麼特殊的,不過是些尋常慰問的話。

問她身子可好、在府中是否習慣、叮囑她春日乍暖還寒需注意添衣。可正是這些平平無奇的家長裡短,卻看得元翹眼眶泛了紅。

青黛見她情緒低落,忙將筐中之物拿出來擺在桌上,有意轉開她的注意力:“承徽快瞧,這些東西像是荊州特產呢。想是許大人憂心您思念家鄉,特意送來這些以解您思鄉之苦,倒是有心了。”

她手腳麻利,桌上很快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物件。

一罈子棠縣獨有的桃花糟魚,壇口封得嚴嚴實實,繫著一道粗麻繩;一大包野生葛根粉,用油紙包著,外面又裹了一層粗白布;兩罐柑橘釀的陳年醬,用粗陶罐子裝著;一隻精巧的竹編小籃;一罐棠縣雲霧茶,竹罐上貼著紅紙籤;兩包乾制荷花蕊,用細紗布裹著;一罈荊州糯米酒,壇口還封著紅泥;另有手抄的一卷書冊,封面上寫著《荊楚歲時記》,字跡工整清秀,一看便是許鶴揚親手抄錄的。

元翹的目光一樣一樣地掃過去,每多看一樣,心頭便更酸一分。

前世,她在太子府中苦苦掙扎,從未收到過阿兄的家書,更不曾收到這許多的家鄉之物。

細算起來,已兩世不曾歸鄉。此前滿心都是如何爭寵、如何自保,倒不覺如何;眼下瞧著這些東西,竟恍然間有些無所適從。

她伸手拿起那一罈子桃花糟魚,指尖觸到壇口繫著的粗麻繩結,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這繩結的打法,她認得。

那是姑母教過的,先將繩子對摺,左手壓住繩頭,右手繞兩圈,再從中間穿過去一拉,便成了一個緊實又好看的結。小時候她總學不會,姑母便握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地教,笑著說“我們昭昭手巧,多練幾次就會了”。

後來她學會了,便常常幫姑母系壇口的繩子,姑母總誇她系得比自己還好。

如今這繩結就在眼前,一模一樣的手法,一模一樣的緊實勻稱。

元翹的眼淚倏然滾落下來。

如此一來,這些東西出自何人之手,便已然明瞭了。她捧著那舊巴巴的罈子,指節泛白,肩膀都微微顫抖。

這些東西不是阿兄隨便從街上買的,是姑母親手備的!姑母還記得她愛吃桃花糟魚,記得她小時候咳嗽時常喝葛根粉羹,記得她喜歡用竹編的小籃子裝零碎玩意兒……

“承徽……莫哭。”青黛見狀,忙拿了帕子替她拭去面龐上的淚珠,柔聲勸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可不興落淚。”

情至深處,又哪裡是說停便停的。

元翹捧著那罈子,眼淚止也止不住。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麼。

哭這兩世終於收到的家書?還是哭姑母那份隔著千山萬水依然牽腸掛肚的心意?還是哭自己前世辜負了太多、虧欠了太多?

。當當滿滿得酸經已卻口心,到嚐沒還道味麼什是魚糟的裡子罈這,道知只

。多疚愧是還,多喜欣是該知不竟,西東些這到見再今如,害迫氏江遭慘,累連實確否是母姑世前知不也

。子孝不的肚掛腸牽讓個一另了,兒孩個兩下膝了失母姑讓倒反,返不去一這,想曾不,的京而哥表尋母姑替了為是原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