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頭看向按捺不住便想往外跑的硯秋,沉聲道:“去將姜司言和晴山叫上,咱們親自去要人。”
硯秋一聽,片刻不敢耽擱,忙朝院中跑去找人。
不多時,得了訊息的姜頌年和晴山便趕了過來。
待四人來到靜姑姑所在的值事房,便見院中已被扣了十數名下人,雖大部分都是聽風院的,可除了晚蟬之外,還有兩個粗使丫鬟是棲雲閣的人。
這二人,正是發現巫蠱娃娃當日,在院中忙活的那兩個。
報信的小丫鬟一到這兒便匆匆離開了,似是生怕被靜姑姑發現,責罰她一般。
事已至此,元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想必是江綺雲涉及巫蠱之術的罪名已然坐實,聽風院中所有知曉此事的下人都要被堵了嘴發賣出去,以保全皇家顏面。
而她的院中除了那兩名灑掃的丫鬟之外,還有個將娃娃展露於人前的晚蟬。
靜姑姑應是不願讓她難堪,這才暗中將晚蟬和那兩人喚來,打算私底下悄悄處置了。
此刻,這十幾人皆被束住雙手,低垂著頭,個個面如死灰。
因為他們身後站著好幾名身材雄偉的家丁,但凡有誰不服管教,便狠狠按在地上讓他跪著。
元翹見狀,不由攥緊了拳頭,她們三人一大早便不見了,可她身為棲雲閣之主,竟渾然不知!
靜姑姑掌管太子府多年,要想處置幾個下人,實在太容易了。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院中並不見青黛的身影,也不知被帶到了何處,而靜姑姑則正與一名中年男人交談,時不時便指一指院中跪著的那些人,看這架勢,似乎是在商量他們的去處。
晚蟬和青黛便是再如何,也是她棲雲閣的下人,名冊上寫得明明白白,歸她管束,如今被靜姑姑這般責罰,甚至還要將人發賣,元翹哪裡按捺得住?
她正欲入內,卻被姜頌年不著痕跡地擋了一下。
元翹腳步一頓,只聽姜頌年道:“此事承徽不宜親自出面,您走遠些,切記不可露面。”
說完,姜頌年便已入得院中,而晴山也緊隨其後。
元翹自然知曉她的顧慮,權衡之下,到底還是退開,在不遠處的轉角候著。
“靜姑姑這是在立規矩?我這倒是來的不巧了。”
姜頌年領著晴山闊步入內,彷彿並未瞧見院中這一片混亂場面,面色如常道:“這一大早便發現棲雲閣裡有幾個丫鬟不見了,承徽使喚慣了,未見人,正尋呢,不想竟是被靜姑姑喚來了。”
她說著,朝靜姑姑行了一禮,“不知姑姑教訓完了不曾?可能讓下官將人領回去了?”
姜頌年一番話,將此事說成靜姑姑教導規矩,還算給靜姑姑臺階下。
靜姑姑見著姜頌年和晴山,便知他們是來要人的,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道:“這些下人不守規矩,老奴正要發賣出去,姜司言還是不要插手為好。陳輝身邊若缺人伺候,回頭老奴再挑幾個手腳麻利的送去便是。”
姜頌年見她絲毫不給面子,皮笑肉不笑道:“姑姑想是老糊塗了,承徽院中的下人皆有名冊記錄,是賞是罰,都當由承徽定奪,您這一大早便將承徽身邊的大丫鬟和貼身丫鬟叫到這兒來,未免管得有些太寬了。”
說完,姜頌年給晴山遞了個眼色。
晴山便毫不猶豫地走到晚蟬身邊,一把將她拉起來,指間寒芒一閃,藏在袖中的鋒利薄刃便將她手上捆著的繩子割開。
”!不旨抗要是不莫言司姜,人下中府置諭口娘娘后皇奉婢奴!意何是這言司姜“:斥呵聲厲,臉了沉,狀見姑姑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