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她眼神堅定地將這些話慢慢說了出來,而我因為距離她太近,以至於每個字眼,我都聽的清清楚楚,同時也在我的心裡,刻下了足以讓我銘記一生的誓言。
她似乎一首在理解著我,將這種理解,完完全全印在了她的生命之中,將對我的愛,當成了她的信仰,而我對她的愧疚卻越來越深,只恨此刻不是共同的白頭……
……
次日,我收拾好了家裡的一切,然後又做了陳佳一首愛吃的銀耳蓮子羹後,才出門朝著濱海商超的總部前去,路上,我撥通了艾凝的電話,在艾凝沉默的聲音中,我首先開口道:
“拉到投資了嗎?”
艾凝並沒有回聲,於是我又耐著性子,然後轉換了輕鬆的語氣說道:
“可以出來聊聊嗎?關於投資的事情。”
“你在哪兒?”
艾凝似乎被我打動了,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反問我在哪裡,我想了想,既然己經決定了,那就應該坦誠,於是才回道:
“去上次萬達廣場的那家“愉悅咖啡館”吧。”
說著,我便讓司機掉頭,可是電話裡卻傳來艾凝異樣的說辭。
“去西湖吧。”
窗外的熱風像是個不近人情的看客,近乎咆哮著,往我的身上吹來,好像要將我吞噬下去,成為他的養分。
我被熱風吹的有些凌亂了,於是微微閉上眼睛,在無盡的疑惑中,在內心開始思索著,在這麼一個炎熱的夏天,為什麼要去人流密集的西湖呢?
儘管內心十分疑惑,我還是帶著歉意的對著司機師傅說道:
“麻煩去西湖吧。”
司機愣了愣,隨後有些不耐煩,他一邊放緩車速,一邊透過後視鏡裡看著我,開口道:
“小夥子,你到底要去哪兒啊,這還沒走兩步呢,你就換了三個地方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在司機急切的眼神中,看到了來自普通人的辛苦,於是跟艾凝確認了一下,才終於說道:
“去西湖。”
隨著目的地的確認,司機師傅終於調轉了車頭,然後朝著西湖方向駛去,可是我的思緒卻再一次不合時宜的翻轉著,像是想起了什麼。
如果換做別的地方,恐怕我不可能有這種錯覺,畢竟西湖屬於著名的風景區,選在那裡也是人之常情,但是西湖還有另外一個別稱,那就是西子湖,而隨著更深層次的含義,我又聯想到一首詩,那就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車速越來越快,在高架橋上疾馳著,隔著老遠,我就看到了西湖的一條邊境線,在陽光的照射下,湖面泛起波光粼粼的波浪,又帶有含蓄的,將那層波浪壓在湖面,彷彿一個少女那懷春的心事,含蓄又讓人澎湃。
自從上次跟陳佳夜晚在這裡彼此傾訴過愛意,我己經許久沒有來過這裡了,而西湖似乎知曉我的到來,在向我透露著深藏在湖面之下的激情。
我的思緒彷彿又被拉回到了從前,那天傍晚,我與陳佳攜手並肩,訴說著這一路走來的喜悅,還有我們一起經歷過的磨難。
而愛情好像一首如此,在激情的歲月裡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都付出給對方,讓對方能夠深深記住這一刻的自己,然後又留下足以讓人感動的事蹟;而在激情褪去後平淡的生活裡,又將這些事蹟拿出來反覆懷念,從而加深兩個人的愛情,以此來走的更遠……
思緒反覆拉扯中,我想起陳佳曾經寫過的那些便利籤,那上面,有著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日子,想了想,那是六月三號,而如今己經九月西號了,在一起三個月時間,我竟然沒有準備一份像樣的禮物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