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間的飛速流逝,也讓我越來越明白,自己想要和陳佳好好在一起,光靠對彼此的愛是絕對不行的。
愛情只是枯燥生活中能夠讓人堅持活下去的希望與動力,而物質卻是肉體活著的基石與根本,所以我更不能一味自私的選擇讓她陪我吃苦。
往返的留戀中,我逐漸恢復了對這個世界的感知,於是任由窗外的陽光傾灑在我的身上,短暫的享受著生活帶給我的愉悅。
……
計程車抵達西湖景區後,我下了車,在無數把遮陽傘跟男男女女的身影中尋找著艾凝,可讓我意外的是,走了半天,竟然都沒有找到她。
正當我疑惑之際,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來:
“你怎麼幫我?”
我下意識愣住了,回過頭卻看到,一個女人戴著黑色的鴨舌帽,正面無表情的站在我身後,反應過來後才看清,她正是艾凝。
“你戴著帽子能看到人嘛?”
“你怎麼幫我?”
“能別跟個復讀機似的嘛,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我有些詫異,因為在我的認知裡,艾凝好像對任何事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甚至就連童雨升擔任集團董事長,她也無所謂的在他手底下工作,按照她的反應來說,背後顯然發生了什麼。
天氣熱的讓我渾身開始出起了汗,可是在她身上,我竟然看不到一絲汗水的痕跡,這更加說明了她整個人的氣質,冰冷而又高貴。
我帶著疑惑看著她,她一首死死的盯著我,眼神里,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堅定!
許久,在天氣炎熱的煩躁中,我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公司的事了?”
或許是出於對她的同情,也或許是我們曾經經歷過生死,在艾凝那堅定地眼眸中,我看到了她逐漸有了一絲異樣的情愫,她有些動容,但還是很快就剋制起來,重新恢復了那種冰冷。
“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毀了我爸奮鬥一輩子的事業。”
我有些明白了什麼,於是再沒有去多問,而是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便一邊朝著陰涼處走,一邊開口道:
“把你們公司最近發生的大事都告訴我,尤其是董事會上董事的發言。”
“好,不過會議記錄在我車上,我現在去拿。”
“不用,你先撿重要的跟我說一下,我看看情況再說。”
我清楚一時半會兒可能做不了什麼,所以在腦海裡開始思索起接下來的規劃,對於一家公司要上市的程序來講,拉到投資固然重要,但是卻代替不了什麼。
原因很簡單,陳佳曾經告訴我,童雨升曾在國外留學時,就有了自己的事業,而他之所以回國,一方面是聽從家裡的意見,回來接手家裡的產業,另外一方面,則是為了陳佳。
我當然知道對於在國外留學時就有自己事業的童雨升來講,要上市,國外財團可能遠比國內的某些投資公司更具有戰略性眼光,甚至他本身的能力跟人脈,也比艾凝更高。
他估計是想徹底將國內的事業整合,然後與國際接軌,從而創辦一個新的國際性集團,而據我瞭解,濱海商超只是他的一個起點,絕對不是終點,他的野心絕對是我見過的所有人之中最大的那個,而且也是最有可能實現的那個。
一想到這裡,我忽然開始有些凝重起來,如果他想,可能我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而他的的確確在某些方面,要比我想象的更加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