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
打趣到一半,南安又沉默了,因為他終於意識到,從今以後沒有人能接他的梗了。
長久的沉默———
“嗒——嗒——嗒——”
有力的腳步聲在他身後響起,南安沒有回頭,一張厚重的大手蓋在了他的肩膀上。
“身體還好?”
“差不多了。”
“嗯。”
安德森眼神疲憊,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南安身邊,共同看著那方矮矮的墓碑。
“對了……”
安德森突然開口,“謝謝你將那個老畜牲的命留一半給我。”
“嗯。”
“……秦家小子說了,他們沒臉見你,安馨最後給你留了一句話。
‘不是你的錯,另外,記得少抽菸。’
哼,倒是忘了跟我這個老父親留下什麼話了。”
安德森的聲音有些彆扭,“別太難過,安馨用自己的生命換了邪教數十年的底蘊,她不虧了……
別太難過,不虧了……”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她。”
“嗯,我也沒有保護好她。”
兩位男人並肩站著,眼神並不聚焦,似乎在回憶什麼。
許久之後,南安先一步離開了,讓安德森一個人和安馨待一會兒。
下山的路風景很不錯,但南安無心去看,恍惚間便己經下了山,站在了車子邊上。
勉強回過了神,南安坐進駕駛室,將車門關上,看著天邊的晚霞發起了呆。
“呵……有點頹廢了。”
南安苦笑了一下,打量了一下車子內飾,發現這正是當初送他和安馨去學校的那輛車。
他想了想,探過身在副駕駛的座位下面摸了摸,摸出了一包香菸。
“哈……”
南安嘴角上揚了些許,之前藏的香菸沒想到還在,算是唯一一件幸運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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