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市臨近郊區的位置,一座恢弘的巨大武館坐落在此,這裡也是天青市最出名的幾大武館之一,天下武館。
而在這座武館後院,有一處古色古香的木製建築,這裡便是最近風頭無限的天下社。
社內,兩名中年男人席地而坐,一位頭髮花白,滿是滄桑,一位頭戴紅巾,氣血充盈。
“唉……”
“魏兄何故嘆氣啊?”
天下社社長,天下武館館主,楊開泰斟了滿杯酒,一飲而盡。
而在他對面的半百男人則是滿臉憂鬱,
“唉,楊館主有所不知,我受人所託打算幫助一位同胞出鏡,但他遲遲不來匯合,我又出於某種原因無法聯絡到他,唉……”
楊開泰豪爽地笑了笑,為對面的男人斟滿酒,“這有何難,那人姓甚名誰,長相如何,我讓我的弟子們幫你留意留意?”
魏興陽更鬱悶了,心說我要是知道他是誰哪裡還會借酒消愁?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對於此人的資訊我也一概不知,唉受人所託受人所託……”
看魏興陽如此憂愁,楊開泰也不禁生出一股鬱氣不吐不快,當即大倒苦水,
“老兄你這麼一說我也有些不快活了,你知道的,雖然我武館家大業大,但有這麼多張嘴等著吃飯,總得搞點副業對不。
但是吧,最近來武館的新弟子裡面姿色都不太好,就算身材練好了也終究賣不了個好價錢,現在那邊己經開始用其他地方的貨源了,唉……”
兩人相視一眼,竟生出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嘆來,舉杯碰酒,
“罷了罷了,不說傷心事,飲酒飲酒!……”
就在二人飲酒正歡時,一位穿著練功服的學徒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不好了館長,異管局來砸場子了!”
……
十分鐘前,天下社門口。
兩名守門的小弟正打著哈欠聊著不太文明的話題,突然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打斷了他們的興致。
其中一名小弟眼睛尖,當即認出,“這不是吳副會長的車嗎?他們去異管局真要到說法回來了?”
“不愧是吳副會長啊,真是膽識過人……”
兩名小弟快速向前,笑容諂媚地說著奉承的話。
“喲,這麼想念你的吳會長?那我送你們去見他可好?”
車門開啟,一具無頭屍體猛地飛出,徑首砸在最前面的小弟身上。
小弟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無頭屍體上的服飾,這是……
“吳副會長!?小子你殺了吳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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