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剩的那位看門小弟頓時露出一張死了親爹般的笑臉,將證件撿起來哈了口氣,用衣服擦的乾乾淨淨,恭敬地遞給南安,
“原來是異管局的執行專員大人,剛剛多有冒犯實屬該死,我這就去通報館主?”
看了眼車上帶路的原吳癸的小弟,南安一拳將引擎蓋轟碎,冷聲警告道,
“等會你自己自首,就有活路,不然視你畏罪潛逃。”
隨後,南安抬了抬下巴,“首接帶我去見你館主吧,有事找他。”
小弟嚥了咽口水,看著對方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氣質,心裡清楚這是一個不要命的,當即陪笑道,
“榮幸之至,您跟我來。”
……
天下武館內部是一大塊演武場,不少導師正帶著自己的弟子在不同的區域演練著,可眼神都在看向武館大門處。
待南安一步踏進武館,不少正在練基本功的弟子以及導師齊齊朝他望來,剛剛門口的動靜可一點不小。
看門弟子朝各位導師笑了笑,趕緊帶路向武館後院走去。
面對著近百雙眼睛,換做是一個正常人來心裡多少會有些發怵,但南安只是微微掃過,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一句話,有種就把他殺了,首接進行定點反恐行動。
感受著周邊隱隱散發過來的敵意,南安跟著看門弟子不緊不慢地走著。
大概走了十多分鐘,弟子帶著南安穿過了武館,來到了一所古色古香的小院當中,側身向南安恭敬行禮,
“大人,館主在裡面等著,我先走了?”
南安沒有說話,一步踏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西十歲左右,肌肉高高隆起,額頭上綁著紅巾的中年男人。
見南安到來,男人愣了一下,趕緊站起身十分熱情,
“哎呀呀竟然是如此年輕的執行專員?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唉貴客來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太過倉促在下只略備了點茶水,還望不要嫌棄。”
南安擺了擺手,在男人的對面坐下,然後開啟手機放在了桌上,
“異管局派我來主要是要了解清楚,天下武館最近為何會有大筆不知來源的進賬?”
楊開泰點了點頭,同樣坐下,但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打量起南安的相貌。
年輕,十分的年輕。
這種年紀的執行專員,要麼,是來走後門鍍金的二世祖。
要麼,就是有著超出同齡人的天才。
楊開泰的目光微微上移,穿過髮絲和麵前這位青年的雙眼對視上了片刻,當即大駭。
死寂,悲涼,入目之處盡是死水一般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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