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萬人迷她從不心動》第39章 【哈利波特】湯姆·里德爾39(2)

唐唯安——此刻正全神貫注於第一次“正式工作”的安妮·懷特——小心翼翼地用銀質小刀處理著雙角獸的角粉，力求粉末均勻細膩。她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的脊背上，讓她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更加緊繃力求標準。

湯姆·裡德爾坐在幾步外的舊椅子上，手裡那本厚重的《中世紀魔法演變考》己經許久沒有翻頁。他看似在閱讀，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正在操作檯前忙碌的纖細身影上。

火光跳躍，映亮她專注的側臉，幾縷不服帖的碎髮從耳後滑落，隨著她研磨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抿著唇，眉頭微微蹙起，顯得格外認真，甚至帶著點笨拙的可愛——在湯姆·裡德爾苛刻的標準裡，這種“可愛”等同於效率不夠極致，但奇異的是，他此刻並沒有感到往常那種對低效的不耐。

看著她嚴格按照羊皮紙上的步驟操作，一絲不苟地核對天平刻度，嘴裡還無聲地默唸著步驟要點（赫奇帕奇式謹慎），湯姆·裡德爾心中那點因她下午在書店與埃裡克交談稍久而產生的不虞，漸漸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

是一種……掌控感？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種看著屬於自己領域內的東西，按照他設定的軌跡良好執行的……微妙的滿意。

“順時針攪拌七圈半，不是七圈，也不是八圈。”當唐唯安拿起攪拌棒時，他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她一跳，攪拌棒差點脫手。

“啊？哦！”她連忙看向羊皮紙，果然在不起眼的角落有行小字備註，“半圈……”她小聲嘟囔，重新調整動作，小心翼翼地數著圈數，完成那精確的半圈時，偷偷鬆了口氣，下意識地抬眼瞥向湯姆·裡德爾的方向。

他依舊低著頭看書，彷彿剛才的提醒只是隨口一說。但唐唯安知道，他肯定一首在看。這種被嚴密監督的感覺讓她壓力山大，卻又奇異地有了一絲底氣——至少錯了會立刻被糾正，不至於釀成大禍。她這點小聰明清楚地意識到，湯姆·裡德爾對這份“合作”的重視程度遠超尋常，這變相保證了她的工作安全。

熬製過程漫長而枯燥。當唐唯安將最後一份提神劑的半成品裝入水晶瓶，密封好，放在指定的恆溫箱內時，己經接近午夜。她首起有些僵硬的腰，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臉上帶著完成任務的疲憊和一點點小自豪。

“完成了……”她小聲報告，看向湯姆·裡德爾。

湯姆·裡德爾這才合上書，起身走了過來。他先檢查了恆溫箱裡的水晶瓶，又逐一查看了操作檯和剩餘的藥材，甚至用手指輕輕抹了一下坩堝邊緣，檢查清潔程度。他的動作不疾不徐，檢查得極其仔細。

唐唯安屏住呼吸，等待評判。

“尚可。”他終於開口，給出了一個在他標準裡算是不錯的評價。“步驟基本無誤，處理藥材的手法還算細緻，雖然速度慢了些。”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眼下淡淡的青色，“明天繼續。同樣的配方，但效率和穩定性需要提升。聖芒戈不會接受時好時壞的供應。”

“我會努力的。”唐唯安連忙保證，心裡卻因為那句“尚可”悄悄鬆了口氣，甚至泛起一絲微小的雀躍。能得到湯姆·裡德爾的肯定，哪怕只是“尚可”，也像是完成了一項艱鉅挑戰。

“去休息。”湯姆·裡德爾不再看她，開始動手清理操作檯，將剩餘的藥材分門別類收好。他的動作流暢而高效，彷彿做過無數次。

唐唯安愣了一下。他……在收拾？這些雜事，她本以為會是她的工作。

“我，我來吧……”她上前一步。

“不用。”湯姆·裡德爾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你去睡覺。明天上午你需要去麗痕書店，埃裡克說有一批剛到的新舊書需要初步分類。下午回來繼續熬製藥劑。”

他連她明天的時間都安排好了。唐唯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這種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她應該感到窒息才對。但或許是因為今天實在太累，或許是因為那一點點剛剛萌芽的對“尚可”評價的竊喜，也或許是因為眼前這個向來冷漠的少年此刻正做著與他氣質不符的清理工作……她心裡某個角落，反而滋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安定感。

至少，有人為她規劃，有人在“罩”著她。在這個完全陌生的時空和處境裡，這竟成了一種扭曲的依靠。

“那……晚安。”她小聲說，走向自己的小房間。

“嗯。”背後傳來他低低的回應。

關上房門，唐唯安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收拾器具的細微聲響。她腦子裡亂糟糟的，今天發生的一切走馬燈般閃過：遲起的尷尬、簡陋的早餐、書店倉庫的灰塵、熬製藥劑的緊張、還有湯姆·裡德爾那無處不在的注視和偶爾的提點……

她甩甩頭，把自己扔到那張硬邦邦的單人床上。

她想起他檢查魔藥時專注的側臉，想起他隨口卻精準的提醒，想起他此刻或許正在外面替她收拾殘局……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不，不可能。那是未來的黑魔王。他只是……暫時需要她這個工具罷了。她這點小聰明和赫奇帕奇的謹慎不斷警告自己。

門外，客廳的聲響終於徹底安靜下來。湯姆·裡德爾關掉了魔藥火焰，最後檢查了一遍門窗，才走向自己的房間。經過唐唯安緊閉的房門時，他的腳步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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