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萬人迷她從不心動》第40章 【哈利波特】湯姆·里德爾40(1)

作者:椿添四枂·1個月前

下午,她會回到那棟破敗的小樓。魔藥材料和器具早己被湯姆·裡德爾歸置得井井有條。她繫上一條素色的舊圍裙,開始下午的熬製工作。

湯姆·裡德爾幾乎總在。他可能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看書寫字,或者乾脆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灰濛濛的街景,看似心不在焉,但唐唯安的每一個步驟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很少首接干預,但每當她可能偏離步驟,或者處理某些關鍵材料手法稍顯猶豫時,他清冷的聲音總會適時響起,簡短地指出關鍵點,從不多費口舌。他的指正精準而一針見血,有時甚至顯得有些苛刻,但唐唯安逐漸發現,只要嚴格遵照他的提示,熬製過程總會順利許多。

這種監督,最初讓她如芒在背,但幾天下來,竟詭異地變成了她安心操作的依靠。她知道,有他在旁邊看著,她犯大錯的可能性極低。而她那份認真勁兒,也讓她努力將每個步驟做到力所能及的最好,彷彿不想辜負這份……不知該如何定義的“關注”。

有一次,她在切割瞌睡豆時稍微分心,刀鋒偏了一絲。湯姆·裡德爾甚至沒有抬頭,手指微微一抬,她手中的銀刀就像被無形的力量輕輕撥正,精準地落在該切的位置上。

“專注。”他只說了兩個字,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書上。

唐唯安臉一熱,趕緊收斂心神。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剛才用了無聲咒,而且控制得極其精妙。他的魔法水平,早己遠超普通霍格沃茨學生。這個認知讓她對他更添了一層敬畏。

魔藥熬製完畢後的清理工作,湯姆·裡德爾依然不讓她過多插手。幾個簡潔有力的無聲咒語過後,操作檯光潔如新,器具各歸其位。他做這些時神情淡漠,彷彿只是順手為之,不值一提。

唐唯安從最初的驚訝到逐漸習慣,只是每次看到他修長的手指隨意揮動魔杖,帶起魔法微光,高效地完成那些瑣碎事務時,心裡總會泛起一絲複雜的漣漪。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唐唯安靠著書店的日結工資和即將到來的第一筆魔藥酬金,手頭稍微寬裕了一點點。

她偷偷買了一點最便宜的茶葉,偶爾在晚上泡一杯。她沒有問湯姆·裡德爾要不要,但第一次泡茶的那晚,她將另一隻洗乾淨但從未用過的杯子也放在了桌上,倒了一杯,推到他那一邊,然後自己捧著自己的杯子,小口啜飲,眼睛盯著桌面。

湯姆·裡德爾從羊皮紙上抬起眼,看了看那杯冒著熱氣的廉價茶水,又看了看低頭假裝專注品茶、耳朵卻微微發紅的唐唯安。他沒有說話,沉默了幾秒後,伸手拿過了杯子。沒有道謝,只是極其自然地喝了一口,然後繼續低頭寫他的東西。

唐唯安心裡悄悄鬆了口氣,一種微小的、莫名的愉悅在胸腔裡蔓延開。看,他接受了。這似乎成了他們之間又一個無聲的慣例。

他們依舊交談不多。湯姆·裡德爾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裡——那些深奧的書籍,複雜的魔法演算或是某些唐唯安看不懂的羊皮紙圖表。他偶爾會離開,時間不定,有時是半天,有時只是一兩個小時,回來時身上有時會帶著圖書館的陳墨氣息,有時則是一種更冷冽的、難以形容的感覺。唐唯安從不詢問他的去向,他也從不解釋。

但唐唯安能感覺到,這個臨時的“家”,對他而言似乎也有了些許不同。他依然挑剔,毒舌,要求一切井井有條,但他待在這裡的時間明顯變長了。有時深夜,唐唯安從房間出來去公用盥洗室,會看到客廳裡還亮著燈,湯姆·裡德爾還在桌前工作或閱讀,側影被燈光勾勒得清晰而……孤獨。

她放輕腳步,快速完成自己的事,回到房間。

————

日子在這種表面平靜內裡暗流湧動的節奏中悄然滑過。唐唯安逐漸習慣了白天在麗痕書店的舊書堆裡耐心整理,下午回到陋室,在湯姆·裡德爾無聲卻無處不在的“監督”下,熬製那些供給聖芒戈的基礎治療魔藥。

她的手法日益熟練,效率也提升了不少。湯姆·裡德爾那聲“尚可”似乎成了某種隱形的標杆,驅使著她每一次都力求做得更好。而聖芒戈每週送來的藥材,除了精確配比的部分,總會多出一些“損耗備用”。這些多出來的材料,像是對她逐漸膨脹的好奇心發出無聲的邀請。

起初,她只是嚴格按照配方,一絲不苟。但漸漸地,看著那些熟悉的藥材,聽著坩堝裡藥液咕嘟咕嘟的聲響,她心裡那點屬於赫奇帕奇的、對“熟悉事務進行安全範圍內探索”的念頭,以及前世殘留的、對未知領域的求知慾,儘管她現在這點小聰明還不足以支撐高深的探索,好奇心卻開始蠢蠢欲動。

尤其是在身邊就杵著一位活生生的全科O的學霸兼未來黑魔王的情況下——雖然這個認知讓她脊背發涼,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無與倫比的“資源”。湯姆·裡德爾對魔藥學的精通,從他偶爾的提點中就能窺見一斑,那不僅僅是課本知識,更像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理解和掌控。

她的目光開始在某些剩餘材料上多停留幾秒,腦子裡會閃過課本上更復雜的配方,或者好奇如果稍微調整一下加入順序攪拌力度,會有什麼不同效果?當然,她目前只敢想,不敢動。湯姆·裡德爾就在旁邊,那雙黑眼睛看似不聚焦,卻總能精準捕捉到她最細微的走神或多餘動作。

然而,好奇心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旦有了縫隙,就會頑強地鑽出來。

這天下午,陽光比往常更熾烈一些,透過被清理過的窗戶,在積灰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湯姆·裡德爾罕見地不在客廳,他上午離開時只說“有事”,歸期不定。空氣裡少了那道存在感極強的注視,唐唯安在順利完成當日的定額後,看著操作檯上剩下的幾小撮瞌睡豆粉,纈草根切片和一份額外的品質似乎格外好的標準成分白鮮葉片,心跳悄悄加快了。

一個大膽的、或許有些愚蠢的念頭冒了出來:她記得在《魔法藥劑與藥水》後面章節裡,有一個比簡單白鮮香精更高階一點的傷口清洗劑的變種配方,據說清潔和癒合效果更好,但需要更精確地處理纈草根以激發其安撫特性,並與白鮮形成微妙的協同。步驟只多了幾步,材料她手頭都有多餘……

就試一下?就一點點?反正材料有剩餘,湯姆·裡德爾也不在。她的大腦告訴她這很冒險,但那股被壓抑許久的好奇心和一種“想搞事”的微妙心理佔了上風。

她深吸一口氣,像做賊一樣飛快地瞥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和湯姆·裡德爾房間的門,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原本的坩堝清理乾淨。點燃火,看著藍色火焰穩定燃燒,她回憶著那個變種配方的步驟,心跳如鼓。

先加入基礎溶液,加熱到特定溫度……然後,不是首接放入白鮮,而是先處理纈草根……她用銀刀將纈草根切片切得更細,試圖模仿書中描述的“釋放活性成分”的處理方式。手指因為緊張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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