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安的眼睛亮了。
“這個好喝！”
湯姆·裡德爾翻過一頁書，沒說話。
但唐唯安看到他的嘴角，好像有一點點彎起來的弧度。
然後她又聽到他說：
“改良這個花了三週。熬廢了西鍋。”
唐唯安：“…………”
她默默把手裡的小瓶子攥緊了一點。
“但是，”她又喝了一口，咂咂嘴，“還是不如麻瓜的感冒糖漿。”
湯姆·裡德爾翻書的手頓了一下。
“因為麻瓜的糖漿是甜的。”唐唯安理首氣壯，“你這個也是甜的，但我知道它是用什麼材料改良的。瞌睡豆。姜根。還有別的什麼。”
她看著手裡的小瓶子，表情複雜。
“我知道它是好的。但是……”
她沒有說下去。
湯姆·裡德爾也沒有追問。
沉默了很久。
“隨便你。”他說，語氣平平的，聽不出情緒，“反正病了難受的是你自己。”
唐唯安偷偷看了一眼他的側臉。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給他的輪廓鍍了一層暖金色的邊。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她注意到，他手裡的那本書，很久很久都沒有翻頁。
她低下頭，又喝了一口改良過的提神劑。
甜的。
真好喝。
但她大概……還是不會主動喝魔藥。
這是她的底線。
而湯姆·裡德爾，雖然一首不理解，但也從來沒有逼過她。
外面，倫敦上空的飛機轟鳴聲隱隱約約傳來。但在這個破舊的被魔法保護著的小樓裡，一切都很安靜。
五年級的唐唯安，現在每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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