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不是別人,正是大一入學謝之洲看到李棠幫的那個女生。
那件事後,她們成了最好的朋友。
那會兒的李棠,還是驕橫的大小姐,兇悍自信,而那會兒的林芝芝,還很卑微低賤,總是弓著背,沒有自信。
她們就好像兩個極端。
而現在,李棠穿著寬鬆的衣服微微弓著背坐在那,對面的林芝芝穿著抹胸黃色連衣裙,自信肆意。
她們終究活成了彼此原本的模樣,成了另外一個兩端。
林芝芝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心疼不已,起身坐到了她身側,無聲地將她摟入懷中,“抱歉,沒能在你最難受的時候陪在你身邊,還讓你擔心了一年,對不起,糖糖。”
她 緊緊摟著她,覺得自己道多少歉意也不足以彌補這份缺失。
如果,李棠沒有走進她的人生,她可能無法走到今天,無法在這一年裡爭取到該有的一切,然後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到她的身邊,保護她。
不過,李棠並不覺得她虧欠了自己,反而擔心她,“這一年,你去了哪裡?為什麼一個資訊都沒有?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
“對不起。”
林芝芝垂眸,“這一年出了一點事,各種緣由太複雜了,我們後面再說吧,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沒事,並且拿到了夠我和你還有阿弟三個人白吃白喝一輩子的錢就夠了。”
“現在還是先來說說你的事,這個更重要。”
李棠也沒有想過隱瞞,將所有的事全盤托出,包括楚年、林夏妍之類的都說了出來。
林芝芝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緊,“我明白了,現在林夏妍想把阿弟祭天,換自己的事業,謝霽川那個人渣不僅同意還當了助攻,楚年被人利用一直整你,背後的人可能是林夏妍。”
“另外,阿弟的案子缺少一個更好的律師,以及有利的證據,是這樣麼?”
她點頭,“差不多。”
林芝芝抿唇點點頭,“ok,律師我來搞定,你不用擔心,起碼先把第一次庭審穩住,就算證據不足,也要為阿弟拖延時間,換更多的生機。”
說著,她看向她,“糖糖,不管怎麼樣,我們咬死無罪。”
李棠有些震驚她能這麼快就做出決定,那樣果決有力量,很像從前的自己,看她看得有些出神。
見她出神,林芝芝捏了捏她的臉,“我的糖糖大小姐,等這件事告一段落,我得帶你好好放鬆一下,看你都被折磨成什麼樣了。”
說著,她問,“糖糖,有件事,我想和你確定一下。”
李棠緩過神,“什麼事?”
“你到底想不想當律師?”
林芝芝喝了一口酒,“拋開阿弟這件事,你想麼?”
她沉默了許久,張了張嘴想說‘想’,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為了,“不知道。”
這件事上,謝霽川說得對,她已經六年沒接觸過法律了,也從來沒有正兒八經上過庭,曾老對她也已經失望透頂,根本不可能再收她這樣的人為徒。
就算想,她還能擠進去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