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的路上,李棠就暈了。
到醫院正好遇到了值班的謝之洲,“哥?棠棠怎麼了?”
見李棠暈了過去,謝之洲立馬伸手去接,可手剛碰到李棠的衣襬,謝霽川就向後退了一步,把人又重新撈回了自己懷裡。
一個不想把人交出去,一個伸手想要去搶,便直接僵持在了那裡。
“哥,鬆手,棠棠已經失血過多了,需要立馬輸血。”
謝之洲看著李棠慘白的臉,有些擔憂,“哥,現在不是慪氣的時候,快把她交給我。”
謝霽川依舊沒鬆手,聲音很冷,“謝之洲,注意用詞,棠棠不是你能叫的,她是你嫂子。”
“哥,現在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麼?你知不知道嫂子身體多虛?”
謝之洲眼底閃過一抹寒意,“一年前那次流產,虧空了棠棠的身體,你還折騰了她一年,她現在身體精神都只剩下一口氣,根本經不起你這樣耗。”
說罷,他直接冷聲道,“哥,離婚吧,還棠棠自由。”
這還是謝之洲第一次這樣正面直接和謝霽川叫板。
謝霽川扯了扯嘴角,墨眸陰沉可怖,“這和你無關。”
“怎麼會和我無關?哥,我和棠棠認識的時間比你長多了,在她成為我嫂子之前,她是我朋友。”
謝之洲並沒有畏懼,“我眼睜睜地看著我朋友被婚姻一點一點折磨成這樣,我也會心疼,會難過,哥,你這樣困著棠棠真的很自私。”
這話像是一把劍,正中謝霽川的心臟,頓時鮮血直流。
那團壓制在心底的火騰一下被點燃,灼燒得他全身都在疼,冷靜被吞噬,他將李棠放在一旁的病床上,抬手掐著謝之洲的脖子,用力將人抵在了牆上。
“謝之洲,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李棠是我老婆,從前是,現在是,以後永遠都會是!”
他眼裡淬著冰,牙齒幾乎要被他咬碎,“再有下次,就不止是警告那麼簡單了。”
說罷,他抱起李棠就向外走。
“謝霽川,你幹什麼?”
剛剛著急,所以是林芝芝開的車,這會兒剛停好車衝進來,就看到謝霽川抱著暈過去的李棠要走,一把將人拉住,“糖糖都暈倒了,你還想帶她去哪裡?”
“換醫院。”
林芝芝一怔,轉頭對上謝之洲那雙剛剛被掐得充血的眸子,瞬間也就懂了。
可她根本不想管謝霽川的心裡怎麼樣,她只在乎李棠。
她伸手去抱李棠,“你鬆手!糖糖經不起你這樣折騰!這個時候,你居然還為了你自己那點小情緒,想要害糖糖,謝霽川,你算什麼男人!”
說罷,她朝著謝之洲喊了一嗓子,“謝之洲,你愣著幹什麼?你們醫院就你一個醫生?人都到急診室了都沒有人來搶救?小心我投訴你們醫院草菅人命!”
謝之洲這才緩過神,叫了其他醫生護士一起過來搶人,謝霽川就算是再不爽,也只能鬆開了手。
處理好李棠手部的傷口後,謝之洲又安排了幾個深度檢查,林芝芝陪著一起過去了,他也想跟上去,結果被謝霽川一把拽住。
”。心你用不,事的婆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