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看著他們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首接忍不住笑了:
“食材就是給人吃的,我喜歡怎麼吃就怎麼吃。你們要是覺得生吃高貴,那你們繼續高貴。我吃我的熟魚肉,不礙你們什麼事吧?”
沈清雪在旁邊附和著點頭,還補了一刀:
“而且我覺得,熟了更安全。畢竟現在這年頭,誰知道什麼東西是乾淨的?”
那兩個男人徹底破防了。
他們能怎麼辦?他們說生吃高貴?但人家根本不稀罕這種“高貴”。
而他們引以為傲的、用來在漂亮女人面前展示品味和實力的那套東西,在沈清雪對江澈夫唱婦隨的“表現”面前,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勁。
可被江澈這麼打臉,他們的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一盤新出的刺身走過來,然後面帶歉意地欠了欠身,聲音輕柔、但語氣為難:
“先生,實在抱歉…我們的主廚說了,這個刺身,沒辦法做熟。
主廚說:我們店裡的規矩,刺身就是生吃的,熟食有專門的選單,您點的這個…本來就是生的。”
這話一齣,那兩個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李俊傑(端著酒杯的那位)嘴角一咧,剛才那股憋屈像是找到了出口,他立馬接上話,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聽見沒有?人家店裡有規矩,刺身就是生吃的。人家這是高階餐廳,你以為是你家樓下的大排檔啊?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張明遠(另一個)也跟著陰陽怪氣起來,搖頭晃腦地嘲諷道: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來這種地方還想著讓廚師把刺身做熟,真是丟人現眼。吃不起就別來嘛,非要裝。”
江澈看著他們那副突然神氣起來的嘴臉,又看了看服務員一臉為難的樣子,沒忍住,首接笑了出來。
他語氣不緊不慢、帶著調侃,對著沈清雪說:
“不愧是小地方來的東西,規矩就是多。人家那島國地方小,沒地方生火,怕浪費能源,所以也可以理解。
可咱們這兒地大物博的,居然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丟不丟人啊?連這點火都要省?”
江澈看著服務員,語氣隨意地說:
“在咱們這兒,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蒸的、煮的、烤的、炸的,怎麼好吃怎麼來。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做不了主,所以想請你幫我問問經理,這刺身能不能做熟?不能的話,我就換個能的地方吃。”
服務員是個年輕的小姐姐,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出頭,被他這套“歪理”說得一愣一愣的,臉上更為難了,她沉默了會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先生您稍等,我馬上去問問經理。”
服務員小姐姐說完就轉身快步離開了,步子比來時快了不少。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嘀咕,這位客人一開口怎麼就這麼讓人接不住呢?讓廚師把刺身做熟?她在這幹了兩年還是頭一回碰到這種事情。
很快她就找到了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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