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拉著沈清雪就往外走去，步子慢悠悠的。
“你們特麼的站住！”
李俊傑在後面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惱羞成怒的顫抖。
江澈頭也沒回，只是擺了擺手，語氣依舊輕飄飄的：“別送了，你們忙你們的，畢竟‘關於賠償餐廳損失的事情’比較要緊一些。”
張明遠還想再噴兩句，可他看著江澈和沈清雪走出餐廳的背影…
沈清雪靠在江澈的肩上，頭髮在腦後輕輕晃著，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了餐廳大門，完全沒把他們當回事。
周圍的客人還在看著，有人搖頭，有人竊竊私語，還有人在偷笑…
李俊傑和張明遠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他們終於意識到，從頭到尾，人家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他們以為自己是在“爭奪”那個漂亮女人，可人家從一開始就把他們當成兩個“傻子”玩。
他們以為自己的嘲諷能讓那個男人難堪，可人家連反駁都懶得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像小丑一樣表演。
首到最後的打架，在別人眼裡，他們不過是兩個被女人耍得團團轉的蠢貨。
就在這時，馮經理走了過來，語氣不冷不熱、卻依舊帶著禮貌：
“兩位先生，關於餐廳的損失，我們找個地方談一下吧。”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方向是後邊自己的辦公室。
李俊傑和張明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憋屈和無奈。
他們低著頭，跟著馮經理往後走去，在經過其他客人身邊的時候，隱約還能聽見竊竊私語：“那對情侶真有意思。”“活該。”…
李俊傑的拳頭攥得咯咯響，但他沒有回頭，只能加快腳步，張明遠也是一樣。
……在經過馮經理一系列的計算後，他給兩人給出了一份清單。
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各項損失：高階手繪瓷碟六隻、手工漆器托盤三件、桌椅維修費、以及因騷亂給其他客人造成的用餐體驗影響，餐廳主動為全場十二桌客人減免了部分餐費。
每一項後面都標著價格，最後一行的合計數字，寫的是93800元。
李俊傑看著那個數字，臉都綠了：“九萬多？你們特麼這是搶劫吧？”
馮經理撇了撇嘴，語氣不緊不慢地說：“李先生，這些餐具都是我們定製的手工製品，每一件都有進貨憑證和報關單。如果您有異議，我們可以請第三方機構評估，或者走相關程式。”
張明遠的臉色比李俊傑還難看，他看著馮經理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人家既然敢開出這個數字，肯定也不怕他們“鬧事”。
更何況，餐廳裡有監控，剛才他們動手打架的場面被拍得清清楚楚，真要上了檯面，吃虧的還是他們自己。
畢竟東西己經砸了，那麼被砸了東西的“價值”，就很耐人尋味了。
“能不能少點？”
李俊傑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
